蹇齐迷

蹇齐 齐蹇 小木马 小星辰 特使 mapo豆腐 浏览器 刺客粉 天玑子民

不知道为什么要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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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牵 (土×葱)

没错……这是中元节贺文,还不是双白的😂,这个是当初和大笨蛋一起写的,算一套!!!

感谢亲爱的大笨蛋帮我打字!爱你么么哒❤️!

                                

“先生还是让学生一道去吧,要是遇到危险也好... ...”

“不必,”仲堃仪微微笑着打断,看向尚朦胧阴暗的天气,自言自语道:“这天真不懂事,这样好的日子下什么雨,快些停罢。”

骆珉闻言转身拿过他那把常用的竹骨伞和早已备好的酒交给仲堃仪,低首道:“雨势不大,也下不了多久,先生既意已决,学生便不阻拦了。”

仲堃仪赞许的拍拍他的肩,笑着将东西接过,可骆珉抬首又道:“若开阳国主今日来商讨要事,学生是留还是送?”

仲堃仪大步出了竹舍,撑开伞才回头淡淡道:“今日,我不管这些俗事!”然后爽朗的笑着离去。

骆珉看着他故作潇洒的背影只觉得悲凉,叹了口气终是掩了门回房。

先生,愿您今日得偿所愿,王上,莫再躲了,见他一面吧。


仲堃仪自是不会去孟章的墓前,他的王不傻,怎么会回那冷冰冰的地方?所以,他要去天枢王宫,要去他的王的寝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慕容离自认为谋略无双,还不是找了他许久都未曾找到么!呵,愚蠢,他仲堃仪根本就没离开过天枢境内!根本就还在这王城之中!

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仲堃仪眸色暗了几分。如今这天下大乱,这王城哪还有半分王城的样子?三大世家早不知是投靠了天权还是瑶光,百姓们更是纷纷逃离。

唉,王上,您的天枢我到底是未护住。

雨停了,也正好到了宫门前,仲堃仪扯出抹笑走了进去,入目自然是荒凉破败,太阳暖洋洋的洒下来,努力将阴暗驱赶,仲堃仪倒也配合,把伞扔开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明亮,步伐也放慢了些,欣赏美景一般边走边点头,笑道:“不错,不错!”

自然是不错,他的王没了,谁还配活得好?慕容黎?呵,你不是擅长谋略偏爱下毒么?如今这苦果便自己咽了吧,天权与瑶光,一个也别想留!我要你与那执明,两相争斗,不死不休!

想着,再也无法淡然,已是紧握了双拳。又努力着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了拳头走向那尘封之地,笑道:“今日除了王上谁都不该想,不然,王上是会气的。”站定,努力保持平静,可推门的手早已抖得不成样子,饶是早已准备,可眼前之景还是让仲堃仪不能自抑的红了眼眶,强压下即将涌出的泪,微微笑着走了进去,轻轻将酒放上布了一层尘的桌案,轻声道:“王上,臣... ...”话未完,已哽咽,只好咬了牙咽下那半句话,慢慢的倚床坐下,抬眼一看四周之景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在这,他的王关切的问他伤势可重,他的王爽朗的笑着赞他计谋高妙,他的王认真的告诉他,他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王,脸色苍白的交付皇印... ...默默的受了他三拜...呆呆的看着他离开... ...

“啪”随之而来的是鲜红的掌印和他嘴角丝丝的血迹,仲堃仪从不知道自己是会哭的,看着自己红了的手又笑了,声音仍是轻的,像是怕惊扰了圣灵... ...“现在后悔做什么,当初走的不是很决绝吗?”

闭眼,长叹一口气,火辣辣疼着的脸却忽然被一只莹润的手轻轻触碰,声音中满是怜惜,“疼吗?”

仲堃仪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那熟悉的声音越发清晰,哽咽着唤:“仲卿... ...”

一声仲卿终于让仲堃仪反应过来,下一秒,孟章已被他攥了手一把搂住腰带到怀中紧紧抱住,泪再也忍不住,仲堃仪的泪大颗大颗的砸向地面,艰难的道:“章儿... ...”两人俱是被这一称呼镇住,孟章愣了两秒忽然奋力想要挣开,仲堃仪忙死死的搂着,自暴自弃的喊起来:“章儿...章儿...我悔了,悔极了...别动章儿,我心悦你!”

“章儿”这在心里幻想了无数遍的的称呼一出,便像开了闸的洪水,苦苦压抑的,见不得光的感情迅速蔓延,像要席卷了这天地万物。

孟章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挣扎的动作不知何时变了味,竟死死的攥住他的衣袍。

感觉到怀中人的顺从,仲堃仪既心疼又甜蜜,轻柔的顺着他的背,侧头蹭了蹭他的脸,喃喃着“章儿...我的章儿...”

两人的泪水混在一处,孟章心酸极了,头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 ...亦是爱慕君多时……”

仲堃仪满足的叹口气,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道。”知道独一无二代表何意,知道那眼神满是倾慕,知道为何当初如此轻易就能离开... ...

孟章抬起了头,眼里还蓄了汪泪,动动唇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叹口气垂眸想继续趴回去,可仲堃仪已挑了他的下巴吻上来,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吻,孟章攀着他的肩勾起嘴角,罢了,有什么可怨的呢... ...

一吻毕,仲堃仪牵着孟章的手将人揽到怀中紧密相拥,语中满是笑意,一遍遍的唤着章儿。

孟章不厌其烦的应着,笑容虽甜,可落寞也是真的。

仲堃仪挑起两人的发结在一起,道:“你我也算结发了,今日起便是夫妻。”

“夫妻?”孟章笑了下巴一抬有些顽皮的意味,道:“自古君为上,那便本王为夫,仲卿为妻。”

仲堃仪也不反驳,只吻了下他的额,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孟章乖巧的缩在他怀中,却再笑不出,两行泪滚出,轻声道:“夫君... ...”

“章儿乖,别说话。”许是离别的氛围太重,仲堃仪慌张地打断,努力扯出抹笑,“乖乖的呆在为夫怀中可好?”他满满的期待,期待着孟章点头,可孟章苦涩的笑了,反握住他的手道:“这个怀抱太美好,可终究不属于我... ...”咽下泪水,孟章接着道:“今日一别,便是永别,你知道的,我从不曾怨你恨你,只盼你早点放下执念,早日... ...”

“章儿!胡说什么!”仲堃仪捂住他的嘴,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目光沉痛哀伤,却要装作恼怒,“你再说这话,为夫就要... ...”眼看着人消散,仲堃仪愣住了,所有话都哽在喉咙里,片刻后才起身大喊:“章儿!章儿!章儿回来!”


猛地清醒,抬眼看才知道是梦一场,可手上还留有余温,耳廓还有那人的泪痕,仲堃仪痴痴的笑了,笑中带泪道:“是了,怎么会原谅你,那有毒的药便是在这儿从你手中递去的啊!咳咳……”一口鲜血咳出,仲堃仪抬手擦拭嘴角,闭了眼趴回桌上,“章儿,再来梦中一聚可好?”

不好,飘渺之中不知是谁在叹息回答。

中元即至,一梦一生。





土一开始心里只有天下,受不的孟章半分软弱退让,终是将他狠心丢下,可如今才发现,没了他,要这光明前程有何用?





                        ——一只死咸鱼蹇齐迷


跪舔我马我po,爱你们!

墓隐 上


感谢小兔提供的图!谢谢,么么哒!

额……其实墓王之王我只看了前面几集,正好看到寒千落出场那里,所以对剧情什么的一窍不通,这里的也人物关系和剧情全都是胡编乱造的,很雷,很ooc,慎入。

我会告诉你们,这是我在写幻狐的时候因为极度想开车写出来的傻雕玩意儿呢?

呵,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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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时秋有个秘密,天大的秘密。

今日,骆时秋和楼满风便要去攻那沉寂了十年的鬼子墓。

那里,从来都是有去无回的。

巨蟒扑过来的瞬间,骆时秋真的丝毫不顾自己的危险,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推开了楼满风。偏楼满风很是不领情,事后不满的跟他抱怨道:“刚才你推我干什么?我本可一剑刺穿它喉咙的。”

骆时秋正在割蛇肉的手一抖,强自镇定,“我救你,你倒还不乐意了。”

楼满风暼他一眼,满是嫌弃的后退一步,银骨扇掩住口鼻,“你不会真打算吃吧,这东西多恶心。”

骆时秋挑眉回头,却瞬间变了神色,声音颤抖着道:“满分……”

楼满风心下一惊,转身却见身后水中是一群巨蟒,一群!!!哪来的这么多鬼东西?!一只尚可对付这一群可怎么办?

下一秒,一块血淋淋的蛇肉从他眼前飞过落入水中,莽立刻争作一团。再下一秒,楼满风已被人揽了腰带入水中。

水很凉,莽也追了上来,楼满风第一次感到惊慌,若是今日就命丧于此,那母亲和妹妹……

骆时秋猛地将他推出水面,自己却又一头扎进了寒水中。楼满风被他这一举动吓得猛地跳起,大声呼喊着,牙齿都在打颤,“墓少!墓少!时秋!”

骆时秋自然不忍心让他如此担忧,掀起水花,笑盈盈地跃上了岸,滑稽的是,衣物被撕扯掉大半露出了左臂。可他也不在意,笑得有几分傻,“满风,别急,我在呢。”

生了火才看清地上是一片白骨,楼满风皱着眉坐在火旁,“这鬼地方真差劲。”

骆时秋也挨着他坐下,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两条鱼,有几分炫耀的神色,道:“这些人多半是饿死的。真蠢,水里明明有鱼。”言外之意便是要楼满风夸他聪明。

楼满风自是知道他这些小心思,偏不顺了他的意,铁骨扇轻敲了敲他的头,“你当所有人都如你这般不怕死,在一群巨蟒面前敢去捉鱼?若是刚才在水下遇了难怎么办?”

骆时秋挠挠后脑勺笑了,道:“方才搂你时听到你肚子叫了,我们这一日未曾进食又诸多劳力,我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与我一同攻墓吧?正好又在下面看到了鱼,这里恐怕除了蛇肉只有这个了,蛇你又不吃。”

楼满风也忍不住勾唇,眸中有丝晦暗不明的光闪过,“我倒不知墓少竟如此会关心人。”

“你不知道的多了。”骆时秋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我说你浑身湿透了,还不将衣服脱下来烘干。”可刚说完自己就后悔了,他若是脱了,那自己怎么办……

楼满风一愣,随即点点头,“说的在理。”然后便脱了外衣,可里衣还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只是他没有再继续。

“怎么不脱光?”骆时秋一把将上衣全脱掉。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震慑江湖的麒麟臂,却忍不住偷瞄了两眼那人较好的身材。

楼满风装作不经意的挡住些较敏感的部位,努力表现得自然,淡淡道:“因为没墓少身材好。不想丢人。”

骆时秋将串好了的鱼递过去,“算你有自知之明。这样,你先烤着,我去看看这洞中可有些有用的东西。”说着抬步离开,他必须等楼满风衣服干之后再回来。不然……反正此地不宜久留。

楼满风见他走了,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些,顾不得烤鱼,立马将里衣脱掉匆匆烤干。这湿衣会将他显露无疑,在那样炙热的目光下,他有些怕。

唉,时秋,我是个男人啊。

骆时秋回来的时候竟抱了床被子(不要吐槽我的被子,我原本可是写的床……为了开车😂😂😂),满脸的喜色。“满风,看我找到了什么!今晚你有地方睡了。”

楼满风里衣已干,只是外衣还顽强的湿着,忙迎上前,却在接被时触到了他指尖的凉意。立马懊悔不已:这洞中寒冷,自己怎会让时秋光着上身到处跑?声音中带了几分自责:“好,我知道了,你快去烤烤。”然后认真的收拾起来。

这被倒也还干净,只是在洞中许久,被阴湿了。他只好再生一堆火烤被,洞中一下子亮了许多,楼满风转身,却正好撞见了骆时秋的目光。

骆时秋忙低下头装作吃鱼,“满风烤的不错,好吃!”

“……”那鱼明明还是半生不熟的……楼满风也没揭穿他的打算,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却打定了主意不过去,有意离他远些。

方才,楼满风又在那目光中看见了欲望,赤裸裸的欲望。

时秋,这是第三次对我露出这种眼神了,你……你到底怎么了?

骆时秋有些恼。

蠢猪!这下满风肯定猜出来了。不,他看不出来的。从前那两次那么明显他都未曾看出。怀着侥幸的心思开了口:“满风,你吃饱了吗?要我再下去捉两条鱼吗?”

“不要了,你快把自己烤热吧,我……”心下一紧,话也说不出了。

骆时秋已经走了过来。

楼满风有些紧张。忙垂了头装作平静,淡定楼满风,心里有鬼才会怕,于是他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个位子。

骆时秋把还剩大半的鱼递给他:“满风吃,我不饿。”这时才猛的发现这鱼根本就没熟,一时尴尬的不行 ,递过去也不是拿回来也不是。

楼满风见此,笑着摆手,道:“墓少还是先将它烤熟了再说吧。但我们吃完便早些休息,此地不宜久留,明早立刻出发。”

“也好。”骆时秋点点头,反正他只是想离他近一些。

不得不承认,骆时秋的身材是真好,宽肩细腰有胸肌,腹上的纹理更是精致而不张扬。那麒麟臂也是一看就很有力,像是蕴藏了无限的能量。

恍惚间,楼满风又想起那人的命令,毁掉麒麟臂。可要他如何下得去手,这是他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搭档骆时秋啊!可若不悔毁,那没了的就是他全家的性命……

楼满风微微皱起眉,长指抚上去,眸中是大片的温柔,“这便是麒麟臂?”

肌肤上立马传来痒意,还带了点酥麻,骆时秋暗呼不妙。装作不经意地抽回自己的胳膊,笑着秀一秀肱二头肌,“是啊,闭关了半年才练到第八层。不久还要闭关的。”

可楼满风仍是未反应过来。只是满腔的怜惜,长指不依不饶的抚了上去,又用指背轻轻的蹭刮着,“又要闭关?”

骆时秋从这声音中听出了不舍,且他的动作太令人遐想,低头看来,楼满风长长的睫毛在精致的脸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表情是说不出的柔乘乖巧。

身下某个部位立马躁动起来。唇上也觉一片温热,骆时秋急急的转回头,声音紧张,“满风,你别这么摸……”

楼满风这才惊醒,抬头才发现骆时秋已流了鼻血,手还虚挡在腿根处,那里明显鼓出形状。

楼满风气红了脸,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猛的起身后退,咬牙道:“时秋你!”

骆时秋也起身往后退,表情慌张自责,恨不得挖了条地缝钻进去,“满风 不是,不……我………我………是这鱼的问题!早年听过这鬼子墓的鱼有壮阳的效果!没想到是真的!”

楼满风的气消不下,转过身再不肯搭理,却猛地扫到了眼麒麟臂,母亲和妹妹的面容再次浮现在眼前。

楼满风一狠心走上前,用袖子擦去他的血,“我没怪你。”

本努力试着让话说的温顺些的,可竟全是生硬。

骆时秋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受宠若惊:“满风……”

楼满风有些恼,恨这么蠢的自己,竟连取悦别人都不会!于是他扯住骆时秋,目光咄咄逼人,咬牙道:“时秋,你是不是想要我?”可脸还是红了,在火光的映照下,莫名有些惹人怜爱。

骆时秋被他这模样迷惑住,鬼使神差的上前一步,颤声道:“想……满风我想……”

“好,那我便给你……”说这话时带了几分狠绝,楼满风闭上眼猛地脱去中衣,咬牙逼自己狠心。

骆时秋却是一动不敢动,这太出人意料,完全像一场梦境,踌躇着:“满风……在这里?不……唔~”


墙墙不知道在忙什么,看来我得自己来了😂😂😂真的,很郑重的表白我的第三偶像明空大大!真的很喜欢你!贫瘠的语言表达不了我的爱,但是,只有你在maPo圈一天,我就会爱你一天!(虽然你欠肉不还)但是没办法啊,爱极了你的执着和随心!  @明空

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4

刺客两周年快来!感谢遇见双白,遇见你们。
那个想让我这种垃圾同人文写手退圈那个,告诉你,不可能。
maPo合体,我就是cp粉,不合体,就是他们的女友粉,回到SpeXial,就是团粉,并且,我是永远的刺客粉!
这篇文还是决定齐蹇,前面易柏辰是因为不喜欢蹇宾,并且害怕这个“暴君”,所以表现的像受,但是后面感情加深,他慢慢的就越来越攻。不过,还是类似强强那种,本身铁骨铮铮,只因爱为你一人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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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守在坑边还愿意看,今天刺客两周年,我要心意如初了。






从最初的度日如年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易柏辰猛然发现自己竟已在这里住了半月。

不得不承认,蹇宾待他极好,除了不能出宫,几乎样样都依着他。哦,倒也并非如此,易柏辰苦笑着摇摇头。

还有一点,不许他到别的寝宫睡。

也不知这人什么毛病,明明就知道他早不是那什么齐之侃了,却还是非要两个大男人夜夜同卧一塌,甚至易柏辰有时半夜醒来会发现两人是紧密相拥的缠绵姿势。这当然让他很排斥,观念里这是有违伦理的,可身体竟越发想要靠近,莫名的感到熟悉安心。难道因他是齐之侃转世,所以这具身体仍在渴望靠近蹇宾?

不,太过荒谬,穿越与转世易柏辰可以接受,毕竟已是既成事实。可他不能想象一个人如何会在轮回数次后还对千年前的恋人念念不忘。没有人有这样深的执念,就算有,他蹇宾也不配!

这半月来,虽然下人们不敢多嘴,可易柏辰还是多多少少从芊楹口中知道了他们从前故事。

可以说,齐之侃丢了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蹇宾不信任他,蹇宾谁都不信。既如此,蹇宾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得到天下不够,还想重新找回丢失已久的恋人?呵,想的未免太美了些吧?可惜,你不会如愿的,我早晚都会离开。

虽然天色已晚,蹇宾还是宣了芊楹入宫,怕打扰易柏辰休息,这次没回寝宫,直接带着人去了御书房。

才进门就冷着脸撂下一句话,“小齐到底何时才能记起孤?”

芊楹待他坐下后才上前一步悠悠开口道:“总能想起来的,陛下不可操之过急。”

“操之过急!”蹇宾猛的一拍桌子,眼中有怒意,“已过半月,小齐却总也记不起!你可知他如今看孤的眼神,看孤的眼神有多……”慢慢的抿起唇,移开目光说不出话了。你叫他如何开口?从前那个虽尽力掩藏可眼中还是不自觉对自己露出痴迷目光的齐之侃,如今彻底变成了怕他,甚至是厌他的易柏辰。他如何能接受的了!?每当易柏辰用冷淡的眼神看过来时,他就像要窒息一般。偏还是要温柔的笑脸相迎,一遍遍唤着那人此时最厌恶听到却是他最爱唤的小齐。

见他如此伤心,饶是芊楹也忍不住动容。放柔了声音道:“陛下莫要伤心,办法总还是有的。这几日臣大致告诉了将军他的前世,不过将军听完没想起什么。臣猜测,有些事恐怕是要陛下亲自告知,要让将军多接触从前的事物。”

“从前的事物。”蹇宾略一沉吟,突然欣喜起来,笑道:“你这意思是只要孤带小齐回天玑,回他的山中小屋,便可让他恢复记忆?好!孤这便下令迁都回天玑。”说着就兴奋的拿起御笔准备写旨。

芊楹忙阻止道:“陛下三思,均天朝廷刚稳定不久,经不起这般折腾。”

“你是说孤在瞎折腾?”音调陡然变低,蹇宾手握笔面无表情的看来,正是要发怒的前兆。

然而芊楹丝毫不惧,神色如常的回望,“迁都大可不必,小屋更是不能回,这朝廷是一时也离不开陛下。”

蹇宾出乎意料的没有直接发怒,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愈发冷淡,“你以为小齐就离得开孤?孤已为这天下负过他一次,甚至让他送了命。如今又怎会在因这破朝堂而放弃让他恢复记忆的机会?!孤意已决,明日便迁回天玑旧都!”

芊楹犹豫了两秒钟是冷冷的开口:“想必启昆帝为何会选址在此陛下很清楚。如果贸然迁都,再加上如今均天流传正盛的谣言,后果会怎样?陛下也该清楚。倘若真到了那时,陛下拿什么保护如今半点武功也不会的将军?没有太平盛世,是要重蹈一年前的覆辙吗?那时,便再不会有第二个易柏辰。”

这话太过直白,将蹇宾刚结了痂的伤口狠狠撕开,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痛至骨髓。

蹇宾狠狠一拍桌子猛地站起,将桌上奏折扔出,咬着牙厉声道:“孤刚寻到小齐你便这般诅咒,当真是不怕死吗!?”

芊楹跪下去却并无惧意,背挺得笔直,“陛下息怒。臣只是为陛下分析形势,若陛下执意不听便当成臣曾说过此话。”

“你……你!”头一阵眩晕,蹇宾跌回王座,脸也白了几分,他向来有头疼的毛病,此时怒气翻涌,难免痛上加痛。可再不会有人关切的扔开剑冲上来扶住他,不由得又是意阵心酸。

“陛下可需医丞?”芊楹发现自己似乎是越来越容易心软了,再次放柔了声音脊背稍弯,向来冷淡的脸上透出些许关心。见蹇宾不理才又道:“陛下,就算为了将军也要爱惜身体,莫要与臣一般计较。只是臣说的也确是为陛下考虑。此时迁都大为不妥,单是迁都的名头都让将军把佞倖的罪名坐了实。”

蹇宾揉眉心的手一顿,想起如今宫外的流言,又一看芊楹是诚恳的模样,终是冷静下来叹了口气道:“孤知你忠心一片,只是再忍受不住这般情形了。所以刚才昏了头,没有想到小齐的处境。也罢,此事便暂搁不提。但你要尽快让小齐想起,孤……好想他。”

这最后一句虽未刻意拖长尾音,却还是让人心为止一颤。易柏辰此时若从殿柱后走出,便可看见这绝色的君王脸上是化不开的浓重哀愁,凄婉动人。

芊楹柔声应答,刚起身想要告退,却被蹇宾猛的抬头盯住,他眼中又变得满是戒备,“虽你执意不说,可孤已猜到你并非常人,也知你一定有办法唤醒小齐。只是,无论如何,不要伤害他。”

这人变脸永远那么快,芊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陛下,若是臣的办法必须以伤害将军为前提呢?”蹇宾立马皱起眉不满看着她,芊楹直接扯出抹笑,“其实陛下不亏,用易柏辰几年的寿命换齐之侃早日苏醒,这不正是两全其美吗?”

这话让蹇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手不由得轻叩桌面,却是平静的道:“你大可试试,看孤会不会要了你的命。在孤心中,易柏辰便是小齐,小齐便是易柏辰。哪怕他再记不起孤也绝不许任何人伤他分毫。”

“陛下息怒,臣不过随口一提,若陛下无事,臣先行告退。”

“退下吧。”蹇宾闭上眼揉着眉心,试图缓解头疼和疲惫。

一会儿便要去见小齐了,万不能让他担心,尽管现在的他几乎是不屑于看自己的。

忍不住又叹口气,小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求你,记起我,这次我定会全心全意的信你爱你,再不怀疑半点,我只要你记起我……

芊楹转身缓缓走出殿门,这才看似不经意的望了眼殿柱后,轻微抿了下唇角。

易柏辰,哪怕你忘得一干二净,此番话也该是让你有些许动容了吧?堂堂共主宁愿舍弃整个天下换你,从前他欠你的,会有余生来还。虽然我知道从前那个你从未觉得他欠过你分毫,知道一切皆是你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所以,记起他吧。这一世,谁也不要辜负谁。

蹇宾回去时易柏辰早睡了,便温柔的笑着坐在榻上看他安恬的睡颜。见他今夜并未用背影等自己归来,便料到他现在是真的睡着了。于是毫不顾及的扣住他放在锦被外的手,低头温柔地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轻声道:“若是每夜都这么乖有多好。”然后便轻手轻脚的上了塌拥人入怀。

可蹇宾闭上眼呼吸平稳下来之后,怀中人竟缓缓睁开了清明的大眼,哪里有半分睡意?

易柏辰看向他,心中五味杂陈。

从来不敢想象,那么渺小一个他在蹇宾心中竟可以抵过整个天下,而且,他易柏辰竟是和齐之侃在蹇宾心中的地位一样……

明明自己这半月来从未给过他笑脸,甚至最近因他的纵容而变得有恃无恐,别说怕他,现在根本是有了欺负他的意味。可易柏辰能怎么办?同为男人,又不是拍戏,如何能在一起?

“小齐……小齐回来……”满是哀伤甚至带了乞求的声音传来,蹇宾抱他的力度大了几分,蹙着眉轻轻摇了摇头,立马有几缕青丝滑到胸前,更衬出几分俊美来。

易柏辰竟看的有些呆了,片刻后忙回抱了去,轻柔地顺着他的背,低声安慰道:“乖,我在,就在这。”

“嗯。”蹇宾轻应了一声,接着光洁饱满的额便贴到他的脸上,很是安心信赖的样子,满足的唤:“小齐。”

易柏辰知道这不是他故意装睡为之,以往夜晚蹇宾就在睡梦中求他回来过,他却置若罔闻,甚至在蹇宾抱上来之后一把推开,蹇宾自然因此醒来过。

第一次时易柏辰被吓得要死,睁大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蹇宾眸中的哀愁更重了些,黯然的自己松开手后退,低声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易柏辰震惊极了,天下共主竟在向他道歉!动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蹇宾已背向了他,“小齐,不早了,歇息吧,我不会再如此了。”

那么一瞬间易柏辰觉得心就像被针扎了般的痛。可再一想,这人对他如此好不过是因他的前世,是因想得到他。便又心安理得的翻身背向他睡去了。

后来这种事发生的多了,易柏辰更加的不怕,推开然后直接留个孤高冷傲的背影给他,完全不在乎推开后他是否会醒来,醒来了又会不会生气。

可是今夜易柏辰实在是没推开的力量,只好认命的抱着人在怀中,准备将就一夜。

说起来都怪蹇宾,要不是他下令允许自己在这宫中可以随意走动无需通报,他便不会误打误撞到了御书房,不会听到那样一番话,更加不会……看一眼怀中人俊美的睡颜,易柏辰很认真的叹了口气。

蹇宾,你若是个女人该有多好。



还是忍不住要发,真的被恶心到了。
实名说明讨厌顾长歌和佐伊,真是虚伪

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3

我知道你们估计都忘了前文是啥了。。。

蹇宾坐在榻上握住易柏辰的手,深情又焦急地看着仍在昏睡中的人:“小齐,已经两日了,为何还不醒呢?既然医丞说小齐一切正常,那不肯醒,只怕是不愿见我了。”

有些哀怨地叹口气,手抚上了少年好看的眉眼细细描绘:“小齐,从前万般皆是我的错,你不要与我计较。待你醒来,我会全心全意的信你爱你,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可榻上的人仍是没有半点反应,蹇宾皱眉起身,命宫人立马传芊楹进宫。

芊楹永远是这不慌不忙的样子,盈盈一拜后才远远的看了眼龙榻上的人,低首敛眉:“陛下,将军应是醒了许久……”

话未完,终于听见熟悉声音的易柏辰很是激动,从榻上一跃而起,光着脚跑过来。

蹇宾惊喜不已,忙迎上去:“小齐,地上凉,你且……”

然而易柏辰像没听到一样,直接擦过他径直跑到芊楹面前,拉住她的手,大眼中满是喜悦激动:“太好了,你原来也在这里!”说着竟有些哽咽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这样恐怖!对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说着焦急的上下打量起来

芊楹轻轻摇了摇头,抽回手。

“小齐!”错愕过后便是愤怒,蹇宾冷着脸大跨步走过来。

易柏辰被这声吼吓得一抖,却立马将芊楹护在身后:“喂,你不要乱来,她是我……”却不想蹇宾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把被攥了手腕拉到他怀里。

易柏辰用力挣的挣,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只好抬头瞪搂着自己的人。

蹇宾狠狠瞪着芊楹:“这到底怎么回事?小齐在说些什么?你不是说只是从前受恩于小齐吗?为何孤看着不太像!你与小齐究竟是什么关系?!”

“喂,放开我,有本事冲着我来!别欺负女人!”易柏辰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逼自己喊的有气势:“你这个暴君,你放开我!”

蹇宾如遭雷击,艰难的将人推开了一些,桃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小齐……小齐说我是什么?”

易柏辰在这目光下竟莫名有些心虚,但一想起昨天那件事,立马瞪大眼挺起胸膛:“你是暴君!是杀人犯!因为一句话就杀人,不是暴君是什么?!”

蹇宾听了此话一声苦笑:“原来你在那时便醒了,果然是不想见我才装昏睡的吗?”

声音中满是苦楚凄凉,易柏辰又想起他在自己耳边说过那些温软细语,竟也隐隐心痛起来,别开脸不再说话。

芊楹这才上前一步:“陛下,将军不是从前的将军了,您该给他些适应的时间,他总会理解您的。”

这话却让易柏辰惊慌不已,甩开了蹇宾的手,跑过去扶着芊楹的肩:“你在说什么,我是易柏辰啊!昨天?还是前天?反正不久前我还向你告白的,你拒绝了我,给了我幅卷轴……”易柏辰愣住了,那卷轴上曾迷惑住自己的男子不就是眼前的暴君吗?

回头想确认一下,正对上蹇宾受伤的眼神,易柏辰下意识的将手拿下来,仿佛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一般低下头。

芊楹将两幅卷轴拿来展开:“请陛下和将军细看此画。”

两人抬眼看来,画上的两个白衣男子互相凝视,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眷,仿若一对璧人。

“天不亡我,心意如初;天若亡我,异世还之。”清冷平和的声音念出这刻骨铭心的对白,让易柏辰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踉跄两步却落入那温暖的怀。

蹇宾直接将人抱起来走回床榻:“两日未曾进食,还光着脚乱跑,小齐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复又转身冷漠地看着芊楹:“你先退下,此事容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让小齐吃些饭食。”

一旁的宫人立马将准备好的晚膳端上来。

易柏辰顾不得这些,直接向着芊楹的方向喊了起来:“喂!你别走啊!”

芊楹没有停步的意思,易柏辰急了,又要掀被下榻,蹇宾按住他,别扭的冲着芊楹开口:“你且留下。”又温柔的看向易柏辰:“先用膳,不然我还是会让她退下的。”

声音温柔的很,且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着想,易柏辰有些感动,点了点头拉住他宽大的袍袖:“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

蹇宾受宠若惊,又立马挂出抹笑,让本就俊美的脸更添几分秀丽:“好。”

易柏辰被迷惑住,却又立马别开眼看向芊楹:“……那个,你也和我们一起吃好不好?”问完自己都愣了,她是叫什么来着?

芊楹微微一笑:“多谢将军好意,我不饿,还有,我叫芊楹。”

“对了!是芊楹!”易柏辰笑出大大的酒窝:“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不可思议了,我一时没想起来。”但同时又有些疑惑,是芊楹?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个名字?

蹇宾在一旁脸色暗了下去:“小齐,你答应过先用膳的。”他的小齐,他的从前眼中只有他的小齐,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名字而笑的如此灿烂!

这人还真是善变,易柏辰默默腹诽,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哇,这也太好吃了吧!”不过吃了几口,易柏辰笑着叫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皇家果然是不一样!

蹇宾心情瞬间大好,又给他夹了些旁的菜:“小齐若是喜欢,便多吃些,不必拘束。”

“嗯,谢谢!你也吃,你也吃。”美食大于天的易柏辰彻底放下了内心的惊疑恐惧,大口开吃!

饭毕后,蹇宾抬手温柔的要为他擦去嘴角的饭粒。

易柏辰眨眨眼不知所措,蹇宾笑着:“小齐如今这样也挺好,较从前是自在快乐得多!”说着又想抚他的脸。

易柏辰立马打开,往后缩了缩:“那个,我觉得我们要说清楚些,我真的不是你的小齐。我和芊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你放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与从前所见相差甚大,芊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低首道:“芊楹是天玑人,到将军的世界,不过是为了带回将军。之前便说过了,将军是属于陛下的,将军不该再想着回去。将军,你问自己的心,它真的愿意走吗?”话毕抬眼看来,美丽的眼睛终于带了温度,又让易柏辰感到一阵熟悉感,那种冲动再次涌上来,不管不顾地喊道:“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啊!”

蹇宾猛地按住易柏辰的双肩,瞪大了眼,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小齐说什么!?”

易柏辰被吓了一跳,耳边又回响起那侍从临死前的求饶惨叫,眸中显出恐惧,不敢再说一句,脸却是白了。

蹇宾看吓到了他,立马松开手后退一步:“小齐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说着急急地抬步出了宫殿:“你若是怕,我便先行离开,你们好好谈谈。”

芊楹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易柏辰,一个君王竟为你如此地低声下气,甚至百般讨好,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易柏辰心口发闷,脑又涌起模糊的东西,低了头:“可他这样不对,我们都是男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再说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吗?”

“看吧。”芊楹勾起抹冷淡的笑”你自己都不确定。你之所以认为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给你熟悉感,只是因为我与别的女孩儿不同,没有对你那么热情罢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先走了。”说着不顾易柏辰的挽留,转身就走。

这是一篇难产的文。。。。

好,来个无奖竞猜,大家猜猜这个芊楹是谁呢?是一个大家很熟悉的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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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2

易柏辰设想过今晚的约会到底会浪漫到什么程度,可他没想到自己会蠢到才见面就是一句我喜欢你。

大概是第一次表白,太紧张了。他立马安慰自己,随后又红着脸笑了:我这么帅,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显然,今晚的事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闻言女子只微微的一愣便摇头:“不,你不该喜欢我的,也不属于我。我只负责把你送到他的身边。”说着拿出一张古朴的卷轴。

本来听了她的话易柏辰是很难过的,第一次表白就被拒,超丢脸。可那古老的卷轴竟让他莫名眼眶一热,忘了问为什么,直接将画接过来,缓缓打开。

画上是一白衣男子,生得俊朗极了,眉眼处皆是风情,含笑温柔的看向一侧。

易柏辰竟被这男子扰了片刻的心神,反应过来后立马装作不在意地切了一声:“根本没我好看,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女子仍是摇头,看向黑夜,露出个极美的笑:“不,你别光顾着看人,看看字。”

易柏辰将画彻底打开,这才发现幅尾题了一行古字。他是个学渣,连发微博都经常有错字,可此刻看着这犹如外星文的字,竟张口喃喃念了出来:“天若亡我,异世还之。”

一瞬间,竟觉得心痛无比。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往他脑中钻,泪就那么涌了出来,抬头看向自己今夜表白的人。

她漂亮的眸中是如平常般的冷漠,只是唇角挂了抹淡笑:“看吧,你还是忘不了他。既如此,回去吧,他一直在等你。”

易柏辰狠狠摇着头,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什么也思考不了。恍惚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忽然布满白雾,张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小齐,小齐……”温柔又熟悉的呼唤传来。易柏辰怔住了,忽然听见自己镇定的回答:“王上,属下在。”

如此熟捻自然,像发生过上万遍。可他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

“混账,这一个个都要反了不成!”蹇宾红着眼直接将案桌掀翻,奏折便滚了一地。

“陛下息怒!”宫人们颤抖着跪下,却无一人敢上前多言。

蹇宾更怒了:“你们除了让孤息怒还会做些什么?!孤留着你们还不如让你们后日一起随瑶光覆灭!”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宫人们皆是怕的要死,连连磕头求饶。

见此蹇宾冷哼一声:“召国师进宫!”

芊楹很快赶到,虽明知会发生什么,却无半点惧意。

“你可知罪!”蹇宾冷冷的将一份奏折摔到她面前。

芊楹从容地跪下,精致的脸上仍是一片冷漠:“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我看你不仅是愚钝,你还是找死!”蹇宾眸中不带半点温度,他对这个女人的耐心今日是彻底耗尽了:“你以为孤为何封你做国师?不过是为了方便你找回小齐,明令过天官署不得干政,你这份奏折是何意?”

“回陛下。”芊楹抬头,向来冷漠的脸上此刻有诚恳:“臣不是干政,臣是在救齐将军。”

然而蹇宾不领情,红着眼冲她吼:“够了!孤不许你再提小齐,除了孤没人有资格提!”

“遵命陛下。”话虽恭敬,可神色间却带了些不屑:“那臣便不提。只是陛下,若您真的要以造反的罪名血洗瑶光,您恐怕就要彻底失去这最后的机会了。”

“这与瑶光有何关系?不过是为你的无能找借口!”冷笑:“呵,你放心,后**的下场便与上一任国师一样了!”她的表情彻底激怒了蹇宾,终是让他下了这一年来未曾下的决心:他要刮了她!

“陛下。”芊楹悠悠扯出抹笑:“齐将军亡在浮玉山,若要复生也必在那里。这次臣愿以性命担保,若齐将军还未出现。那臣不待陛下动手便自我了断。”反正这凡尘她是一点也不留恋。

“好!那你便滚去天牢等着!后日孤未见小齐复生,便亲手将你剐掉!”蹇宾怒吼完转身就走。

一旁的宫人忙上前将芊楹扶起:“国师您没事吧?”

芊楹冷淡的抽回手摇摇头,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宫人不在意她的态度,反正她向来如此。却还是叹了口气:“连最得宠的国师大人都落得这般下场,那我们也离死不远了!”

“唉,陛下这几日是怎么了?愈发暴躁,甚至还要血洗瑶光!”另一宫人也摇摇头,明白他们也将是那个下场,不过也罢,来给陛下当侍从哪个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默默收拾奏折的天玑旧侍从垂着头小声道:“后日是齐将军的祭日。”

一瞬间所有人安静下来,难怪了!陛下这是要用瑶光给战神陪葬!不,陛下是要拿整个天下陪葬!

没人敢再多言,皆是低头屏息。大殿中顿时安静的就像坟地一般。

雾,还是雾,漫天的白雾!易柏辰茫然的走着,他知道这定是个梦,可这梦境如此真实!清楚的感受着脑中传来的阵阵痛意,眼睛酸酸的,喉间干涩又疼痛,身上繁重的白袍绣的又是什么?甩甩头额前的小辫子又让他头晕。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走了有多久。他好累,好怕,可他停不了。心中总有个声音催促他快些,于是他只能加快脚步。干脆闭上眼什么也不想,可一闭眼,脑中又是那个模糊的脸庞,看不清,却觉得很熟悉,觉得他长得极好看!

没错,那是个男人。那男人似乎含笑看着他,张口柔声唤:“小齐。”

蹇宾向来是讨厌借酒消愁,可此刻不顾形象的坐在墓前的他已是醉了,如从前般温柔的笑着,手抚上鲜红的齐字:“小齐,本王来看你了,本王想喝你煮的茶。”抬头看向星空,月那么亮,星那么明,有泪滚过脸庞:“本王听了你的话,已是天下共主,该改孤了,可本王是从未将你当做臣子的。”

“小齐不知,在梦中我二人皆是以你我相称。”

闭上眼,仿佛真的进入梦乡:“小齐莫怨我不将坟迁回天玑。我不敢,真的不敢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我的小齐怎么可能会死,我的小齐真的跟丢了吗?”

长叹口气:“也罢,明日便是你的祭日,整整一年了,你若再不回来,我便去找你。”

睁眼,眸中已是柔情一片,将脸贴上冰冷的石碑:“小齐,我也爱你,如你爱我般爱你。”

手慢慢的顺着碑抚摸,就像无数个夜里抚摸那坚硬冰冷的凯甲一般:“小齐,自你去后我才明白原来天玑与你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可笑我总以为只要拿捏住人心便可,殊不知,这人心才是世上最难拿捏的东西。”

“小齐,你是否因我的猜疑而伤过心?”苦笑:“肯定是有过的,那么你等着,泉下相见,我会将一腔心事对你从头剖。”

“只是,你如今还在等我吗?求你,再等最后一晚。”

易柏辰的脑子愈发混沌,觉得自己仿佛是跨越了两个世界,却哪里都找寻不到。肚子很饿,脑袋很晕,好长的梦,怎么就不会醒呢?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着,连白雾退去都没发现。

蹇宾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摇摇头,以为是昨夜的酒还未醒。可看了又看,终于确定那不是幻影,那就是活生生的齐之侃!

“小齐!”

这惊喜的话音刚落,易柏辰就被扯进一个略带寒气的怀抱。力气大到仿佛想把他揉进骨血。

“小齐真的是你吗?小齐!”

易柏辰皱起眉挣扎,刚抬头想说你认错人了,却瞬间被惊住,泪滚出,情不自禁的喃喃着:“王上……”

“小齐,是本王,本王在,你是我的小齐!”蹇宾心疼的拂去他的泪:“小齐,本王再不会让你离开半步!”

一时间,易柏辰只觉头痛欲裂,许多东西涌进来,终于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