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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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4

刺客两周年快来!感谢遇见双白,遇见你们。
那个想让我这种垃圾同人文写手退圈那个,告诉你,不可能。
maPo合体,我就是cp粉,不合体,就是他们的女友粉,回到SpeXial,就是团粉,并且,我是永远的刺客粉!
这篇文还是决定齐蹇,前面易柏辰是因为不喜欢蹇宾,并且害怕这个“暴君”,所以表现的像受,但是后面感情加深,他慢慢的就越来越攻。不过,还是类似强强那种,本身铁骨铮铮,只因爱为你一人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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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守在坑边还愿意看,今天刺客两周年,我要心意如初了。






从最初的度日如年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易柏辰猛然发现自己竟已在这里住了半月。

不得不承认,蹇宾待他极好,除了不能出宫,几乎样样都依着他。哦,倒也并非如此,易柏辰苦笑着摇摇头。

还有一点,不许他到别的寝宫睡。

也不知这人什么毛病,明明就知道他早不是那什么齐之侃了,却还是非要两个大男人夜夜同卧一塌,甚至易柏辰有时半夜醒来会发现两人是紧密相拥的缠绵姿势。这当然让他很排斥,观念里这是有违伦理的,可身体竟越发想要靠近,莫名的感到熟悉安心。难道因他是齐之侃转世,所以这具身体仍在渴望靠近蹇宾?

不,太过荒谬,穿越与转世易柏辰可以接受,毕竟已是既成事实。可他不能想象一个人如何会在轮回数次后还对千年前的恋人念念不忘。没有人有这样深的执念,就算有,他蹇宾也不配!

这半月来,虽然下人们不敢多嘴,可易柏辰还是多多少少从芊楹口中知道了他们从前故事。

可以说,齐之侃丢了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蹇宾不信任他,蹇宾谁都不信。既如此,蹇宾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得到天下不够,还想重新找回丢失已久的恋人?呵,想的未免太美了些吧?可惜,你不会如愿的,我早晚都会离开。

虽然天色已晚,蹇宾还是宣了芊楹入宫,怕打扰易柏辰休息,这次没回寝宫,直接带着人去了御书房。

才进门就冷着脸撂下一句话,“小齐到底何时才能记起孤?”

芊楹待他坐下后才上前一步悠悠开口道:“总能想起来的,陛下不可操之过急。”

“操之过急!”蹇宾猛的一拍桌子,眼中有怒意,“已过半月,小齐却总也记不起!你可知他如今看孤的眼神,看孤的眼神有多……”慢慢的抿起唇,移开目光说不出话了。你叫他如何开口?从前那个虽尽力掩藏可眼中还是不自觉对自己露出痴迷目光的齐之侃,如今彻底变成了怕他,甚至是厌他的易柏辰。他如何能接受的了!?每当易柏辰用冷淡的眼神看过来时,他就像要窒息一般。偏还是要温柔的笑脸相迎,一遍遍唤着那人此时最厌恶听到却是他最爱唤的小齐。

见他如此伤心,饶是芊楹也忍不住动容。放柔了声音道:“陛下莫要伤心,办法总还是有的。这几日臣大致告诉了将军他的前世,不过将军听完没想起什么。臣猜测,有些事恐怕是要陛下亲自告知,要让将军多接触从前的事物。”

“从前的事物。”蹇宾略一沉吟,突然欣喜起来,笑道:“你这意思是只要孤带小齐回天玑,回他的山中小屋,便可让他恢复记忆?好!孤这便下令迁都回天玑。”说着就兴奋的拿起御笔准备写旨。

芊楹忙阻止道:“陛下三思,均天朝廷刚稳定不久,经不起这般折腾。”

“你是说孤在瞎折腾?”音调陡然变低,蹇宾手握笔面无表情的看来,正是要发怒的前兆。

然而芊楹丝毫不惧,神色如常的回望,“迁都大可不必,小屋更是不能回,这朝廷是一时也离不开陛下。”

蹇宾出乎意料的没有直接发怒,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声音愈发冷淡,“你以为小齐就离得开孤?孤已为这天下负过他一次,甚至让他送了命。如今又怎会在因这破朝堂而放弃让他恢复记忆的机会?!孤意已决,明日便迁回天玑旧都!”

芊楹犹豫了两秒钟是冷冷的开口:“想必启昆帝为何会选址在此陛下很清楚。如果贸然迁都,再加上如今均天流传正盛的谣言,后果会怎样?陛下也该清楚。倘若真到了那时,陛下拿什么保护如今半点武功也不会的将军?没有太平盛世,是要重蹈一年前的覆辙吗?那时,便再不会有第二个易柏辰。”

这话太过直白,将蹇宾刚结了痂的伤口狠狠撕开,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痛至骨髓。

蹇宾狠狠一拍桌子猛地站起,将桌上奏折扔出,咬着牙厉声道:“孤刚寻到小齐你便这般诅咒,当真是不怕死吗!?”

芊楹跪下去却并无惧意,背挺得笔直,“陛下息怒。臣只是为陛下分析形势,若陛下执意不听便当成臣曾说过此话。”

“你……你!”头一阵眩晕,蹇宾跌回王座,脸也白了几分,他向来有头疼的毛病,此时怒气翻涌,难免痛上加痛。可再不会有人关切的扔开剑冲上来扶住他,不由得又是意阵心酸。

“陛下可需医丞?”芊楹发现自己似乎是越来越容易心软了,再次放柔了声音脊背稍弯,向来冷淡的脸上透出些许关心。见蹇宾不理才又道:“陛下,就算为了将军也要爱惜身体,莫要与臣一般计较。只是臣说的也确是为陛下考虑。此时迁都大为不妥,单是迁都的名头都让将军把佞倖的罪名坐了实。”

蹇宾揉眉心的手一顿,想起如今宫外的流言,又一看芊楹是诚恳的模样,终是冷静下来叹了口气道:“孤知你忠心一片,只是再忍受不住这般情形了。所以刚才昏了头,没有想到小齐的处境。也罢,此事便暂搁不提。但你要尽快让小齐想起,孤……好想他。”

这最后一句虽未刻意拖长尾音,却还是让人心为止一颤。易柏辰此时若从殿柱后走出,便可看见这绝色的君王脸上是化不开的浓重哀愁,凄婉动人。

芊楹柔声应答,刚起身想要告退,却被蹇宾猛的抬头盯住,他眼中又变得满是戒备,“虽你执意不说,可孤已猜到你并非常人,也知你一定有办法唤醒小齐。只是,无论如何,不要伤害他。”

这人变脸永远那么快,芊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陛下,若是臣的办法必须以伤害将军为前提呢?”蹇宾立马皱起眉不满看着她,芊楹直接扯出抹笑,“其实陛下不亏,用易柏辰几年的寿命换齐之侃早日苏醒,这不正是两全其美吗?”

这话让蹇宾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手不由得轻叩桌面,却是平静的道:“你大可试试,看孤会不会要了你的命。在孤心中,易柏辰便是小齐,小齐便是易柏辰。哪怕他再记不起孤也绝不许任何人伤他分毫。”

“陛下息怒,臣不过随口一提,若陛下无事,臣先行告退。”

“退下吧。”蹇宾闭上眼揉着眉心,试图缓解头疼和疲惫。

一会儿便要去见小齐了,万不能让他担心,尽管现在的他几乎是不屑于看自己的。

忍不住又叹口气,小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求你,记起我,这次我定会全心全意的信你爱你,再不怀疑半点,我只要你记起我……

芊楹转身缓缓走出殿门,这才看似不经意的望了眼殿柱后,轻微抿了下唇角。

易柏辰,哪怕你忘得一干二净,此番话也该是让你有些许动容了吧?堂堂共主宁愿舍弃整个天下换你,从前他欠你的,会有余生来还。虽然我知道从前那个你从未觉得他欠过你分毫,知道一切皆是你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所以,记起他吧。这一世,谁也不要辜负谁。

蹇宾回去时易柏辰早睡了,便温柔的笑着坐在榻上看他安恬的睡颜。见他今夜并未用背影等自己归来,便料到他现在是真的睡着了。于是毫不顾及的扣住他放在锦被外的手,低头温柔地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轻声道:“若是每夜都这么乖有多好。”然后便轻手轻脚的上了塌拥人入怀。

可蹇宾闭上眼呼吸平稳下来之后,怀中人竟缓缓睁开了清明的大眼,哪里有半分睡意?

易柏辰看向他,心中五味杂陈。

从来不敢想象,那么渺小一个他在蹇宾心中竟可以抵过整个天下,而且,他易柏辰竟是和齐之侃在蹇宾心中的地位一样……

明明自己这半月来从未给过他笑脸,甚至最近因他的纵容而变得有恃无恐,别说怕他,现在根本是有了欺负他的意味。可易柏辰能怎么办?同为男人,又不是拍戏,如何能在一起?

“小齐……小齐回来……”满是哀伤甚至带了乞求的声音传来,蹇宾抱他的力度大了几分,蹙着眉轻轻摇了摇头,立马有几缕青丝滑到胸前,更衬出几分俊美来。

易柏辰竟看的有些呆了,片刻后忙回抱了去,轻柔地顺着他的背,低声安慰道:“乖,我在,就在这。”

“嗯。”蹇宾轻应了一声,接着光洁饱满的额便贴到他的脸上,很是安心信赖的样子,满足的唤:“小齐。”

易柏辰知道这不是他故意装睡为之,以往夜晚蹇宾就在睡梦中求他回来过,他却置若罔闻,甚至在蹇宾抱上来之后一把推开,蹇宾自然因此醒来过。

第一次时易柏辰被吓得要死,睁大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蹇宾眸中的哀愁更重了些,黯然的自己松开手后退,低声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易柏辰震惊极了,天下共主竟在向他道歉!动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蹇宾已背向了他,“小齐,不早了,歇息吧,我不会再如此了。”

那么一瞬间易柏辰觉得心就像被针扎了般的痛。可再一想,这人对他如此好不过是因他的前世,是因想得到他。便又心安理得的翻身背向他睡去了。

后来这种事发生的多了,易柏辰更加的不怕,推开然后直接留个孤高冷傲的背影给他,完全不在乎推开后他是否会醒来,醒来了又会不会生气。

可是今夜易柏辰实在是没推开的力量,只好认命的抱着人在怀中,准备将就一夜。

说起来都怪蹇宾,要不是他下令允许自己在这宫中可以随意走动无需通报,他便不会误打误撞到了御书房,不会听到那样一番话,更加不会……看一眼怀中人俊美的睡颜,易柏辰很认真的叹了口气。

蹇宾,你若是个女人该有多好。



还是忍不住要发,真的被恶心到了。
实名说明讨厌顾长歌和佐伊,真是虚伪

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3

我知道你们估计都忘了前文是啥了。。。

蹇宾坐在榻上握住易柏辰的手,深情又焦急地看着仍在昏睡中的人:“小齐,已经两日了,为何还不醒呢?既然医丞说小齐一切正常,那不肯醒,只怕是不愿见我了。”

有些哀怨地叹口气,手抚上了少年好看的眉眼细细描绘:“小齐,从前万般皆是我的错,你不要与我计较。待你醒来,我会全心全意的信你爱你,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可榻上的人仍是没有半点反应,蹇宾皱眉起身,命宫人立马传芊楹进宫。

芊楹永远是这不慌不忙的样子,盈盈一拜后才远远的看了眼龙榻上的人,低首敛眉:“陛下,将军应是醒了许久……”

话未完,终于听见熟悉声音的易柏辰很是激动,从榻上一跃而起,光着脚跑过来。

蹇宾惊喜不已,忙迎上去:“小齐,地上凉,你且……”

然而易柏辰像没听到一样,直接擦过他径直跑到芊楹面前,拉住她的手,大眼中满是喜悦激动:“太好了,你原来也在这里!”说着竟有些哽咽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这样恐怖!对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说着焦急的上下打量起来

芊楹轻轻摇了摇头,抽回手。

“小齐!”错愕过后便是愤怒,蹇宾冷着脸大跨步走过来。

易柏辰被这声吼吓得一抖,却立马将芊楹护在身后:“喂,你不要乱来,她是我……”却不想蹇宾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把被攥了手腕拉到他怀里。

易柏辰用力挣的挣,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只好抬头瞪搂着自己的人。

蹇宾狠狠瞪着芊楹:“这到底怎么回事?小齐在说些什么?你不是说只是从前受恩于小齐吗?为何孤看着不太像!你与小齐究竟是什么关系?!”

“喂,放开我,有本事冲着我来!别欺负女人!”易柏辰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逼自己喊的有气势:“你这个暴君,你放开我!”

蹇宾如遭雷击,艰难的将人推开了一些,桃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小齐……小齐说我是什么?”

易柏辰在这目光下竟莫名有些心虚,但一想起昨天那件事,立马瞪大眼挺起胸膛:“你是暴君!是杀人犯!因为一句话就杀人,不是暴君是什么?!”

蹇宾听了此话一声苦笑:“原来你在那时便醒了,果然是不想见我才装昏睡的吗?”

声音中满是苦楚凄凉,易柏辰又想起他在自己耳边说过那些温软细语,竟也隐隐心痛起来,别开脸不再说话。

芊楹这才上前一步:“陛下,将军不是从前的将军了,您该给他些适应的时间,他总会理解您的。”

这话却让易柏辰惊慌不已,甩开了蹇宾的手,跑过去扶着芊楹的肩:“你在说什么,我是易柏辰啊!昨天?还是前天?反正不久前我还向你告白的,你拒绝了我,给了我幅卷轴……”易柏辰愣住了,那卷轴上曾迷惑住自己的男子不就是眼前的暴君吗?

回头想确认一下,正对上蹇宾受伤的眼神,易柏辰下意识的将手拿下来,仿佛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一般低下头。

芊楹将两幅卷轴拿来展开:“请陛下和将军细看此画。”

两人抬眼看来,画上的两个白衣男子互相凝视,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眷,仿若一对璧人。

“天不亡我,心意如初;天若亡我,异世还之。”清冷平和的声音念出这刻骨铭心的对白,让易柏辰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踉跄两步却落入那温暖的怀。

蹇宾直接将人抱起来走回床榻:“两日未曾进食,还光着脚乱跑,小齐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复又转身冷漠地看着芊楹:“你先退下,此事容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让小齐吃些饭食。”

一旁的宫人立马将准备好的晚膳端上来。

易柏辰顾不得这些,直接向着芊楹的方向喊了起来:“喂!你别走啊!”

芊楹没有停步的意思,易柏辰急了,又要掀被下榻,蹇宾按住他,别扭的冲着芊楹开口:“你且留下。”又温柔的看向易柏辰:“先用膳,不然我还是会让她退下的。”

声音温柔的很,且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着想,易柏辰有些感动,点了点头拉住他宽大的袍袖:“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

蹇宾受宠若惊,又立马挂出抹笑,让本就俊美的脸更添几分秀丽:“好。”

易柏辰被迷惑住,却又立马别开眼看向芊楹:“……那个,你也和我们一起吃好不好?”问完自己都愣了,她是叫什么来着?

芊楹微微一笑:“多谢将军好意,我不饿,还有,我叫芊楹。”

“对了!是芊楹!”易柏辰笑出大大的酒窝:“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不可思议了,我一时没想起来。”但同时又有些疑惑,是芊楹?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个名字?

蹇宾在一旁脸色暗了下去:“小齐,你答应过先用膳的。”他的小齐,他的从前眼中只有他的小齐,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名字而笑的如此灿烂!

这人还真是善变,易柏辰默默腹诽,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哇,这也太好吃了吧!”不过吃了几口,易柏辰笑着叫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皇家果然是不一样!

蹇宾心情瞬间大好,又给他夹了些旁的菜:“小齐若是喜欢,便多吃些,不必拘束。”

“嗯,谢谢!你也吃,你也吃。”美食大于天的易柏辰彻底放下了内心的惊疑恐惧,大口开吃!

饭毕后,蹇宾抬手温柔的要为他擦去嘴角的饭粒。

易柏辰眨眨眼不知所措,蹇宾笑着:“小齐如今这样也挺好,较从前是自在快乐得多!”说着又想抚他的脸。

易柏辰立马打开,往后缩了缩:“那个,我觉得我们要说清楚些,我真的不是你的小齐。我和芊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你放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与从前所见相差甚大,芊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低首道:“芊楹是天玑人,到将军的世界,不过是为了带回将军。之前便说过了,将军是属于陛下的,将军不该再想着回去。将军,你问自己的心,它真的愿意走吗?”话毕抬眼看来,美丽的眼睛终于带了温度,又让易柏辰感到一阵熟悉感,那种冲动再次涌上来,不管不顾地喊道:“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啊!”

蹇宾猛地按住易柏辰的双肩,瞪大了眼,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小齐说什么!?”

易柏辰被吓了一跳,耳边又回响起那侍从临死前的求饶惨叫,眸中显出恐惧,不敢再说一句,脸却是白了。

蹇宾看吓到了他,立马松开手后退一步:“小齐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说着急急地抬步出了宫殿:“你若是怕,我便先行离开,你们好好谈谈。”

芊楹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易柏辰,一个君王竟为你如此地低声下气,甚至百般讨好,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易柏辰心口发闷,脑又涌起模糊的东西,低了头:“可他这样不对,我们都是男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再说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吗?”

“看吧。”芊楹勾起抹冷淡的笑”你自己都不确定。你之所以认为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给你熟悉感,只是因为我与别的女孩儿不同,没有对你那么热情罢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先走了。”说着不顾易柏辰的挽留,转身就走。

这是一篇难产的文。。。。

好,来个无奖竞猜,大家猜猜这个芊楹是谁呢?是一个大家很熟悉的人哦。

盆友们,我知道乐乎里面应该有我B站的粉丝。我……在B站开缘错车翻了,然后封号了😂😂😂😂现在B站的号叫蹇齐迷迷(是直接抢我妹的号的,嘿嘿嘿)所以,蹇齐迷的文不能更了,大家快取关吧,那是个废号😂😂😂可以关注蹇齐迷迷,或者QQ加个群,一个凑不要脸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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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骚瑞

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2

易柏辰设想过今晚的约会到底会浪漫到什么程度,可他没想到自己会蠢到才见面就是一句我喜欢你。

大概是第一次表白,太紧张了。他立马安慰自己,随后又红着脸笑了:我这么帅,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显然,今晚的事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闻言女子只微微的一愣便摇头:“不,你不该喜欢我的,也不属于我。我只负责把你送到他的身边。”说着拿出一张古朴的卷轴。

本来听了她的话易柏辰是很难过的,第一次表白就被拒,超丢脸。可那古老的卷轴竟让他莫名眼眶一热,忘了问为什么,直接将画接过来,缓缓打开。

画上是一白衣男子,生得俊朗极了,眉眼处皆是风情,含笑温柔的看向一侧。

易柏辰竟被这男子扰了片刻的心神,反应过来后立马装作不在意地切了一声:“根本没我好看,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女子仍是摇头,看向黑夜,露出个极美的笑:“不,你别光顾着看人,看看字。”

易柏辰将画彻底打开,这才发现幅尾题了一行古字。他是个学渣,连发微博都经常有错字,可此刻看着这犹如外星文的字,竟张口喃喃念了出来:“天若亡我,异世还之。”

一瞬间,竟觉得心痛无比。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往他脑中钻,泪就那么涌了出来,抬头看向自己今夜表白的人。

她漂亮的眸中是如平常般的冷漠,只是唇角挂了抹淡笑:“看吧,你还是忘不了他。既如此,回去吧,他一直在等你。”

易柏辰狠狠摇着头,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什么也思考不了。恍惚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忽然布满白雾,张张口却说不出什么。

“小齐,小齐……”温柔又熟悉的呼唤传来。易柏辰怔住了,忽然听见自己镇定的回答:“王上,属下在。”

如此熟捻自然,像发生过上万遍。可他晕晕乎乎,不知今夕何夕。

“混账,这一个个都要反了不成!”蹇宾红着眼直接将案桌掀翻,奏折便滚了一地。

“陛下息怒!”宫人们颤抖着跪下,却无一人敢上前多言。

蹇宾更怒了:“你们除了让孤息怒还会做些什么?!孤留着你们还不如让你们后日一起随瑶光覆灭!”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宫人们皆是怕的要死,连连磕头求饶。

见此蹇宾冷哼一声:“召国师进宫!”

芊楹很快赶到,虽明知会发生什么,却无半点惧意。

“你可知罪!”蹇宾冷冷的将一份奏折摔到她面前。

芊楹从容地跪下,精致的脸上仍是一片冷漠:“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我看你不仅是愚钝,你还是找死!”蹇宾眸中不带半点温度,他对这个女人的耐心今日是彻底耗尽了:“你以为孤为何封你做国师?不过是为了方便你找回小齐,明令过天官署不得干政,你这份奏折是何意?”

“回陛下。”芊楹抬头,向来冷漠的脸上此刻有诚恳:“臣不是干政,臣是在救齐将军。”

然而蹇宾不领情,红着眼冲她吼:“够了!孤不许你再提小齐,除了孤没人有资格提!”

“遵命陛下。”话虽恭敬,可神色间却带了些不屑:“那臣便不提。只是陛下,若您真的要以造反的罪名血洗瑶光,您恐怕就要彻底失去这最后的机会了。”

“这与瑶光有何关系?不过是为你的无能找借口!”冷笑:“呵,你放心,后**的下场便与上一任国师一样了!”她的表情彻底激怒了蹇宾,终是让他下了这一年来未曾下的决心:他要刮了她!

“陛下。”芊楹悠悠扯出抹笑:“齐将军亡在浮玉山,若要复生也必在那里。这次臣愿以性命担保,若齐将军还未出现。那臣不待陛下动手便自我了断。”反正这凡尘她是一点也不留恋。

“好!那你便滚去天牢等着!后日孤未见小齐复生,便亲手将你剐掉!”蹇宾怒吼完转身就走。

一旁的宫人忙上前将芊楹扶起:“国师您没事吧?”

芊楹冷淡的抽回手摇摇头,往天牢的方向走去。

宫人不在意她的态度,反正她向来如此。却还是叹了口气:“连最得宠的国师大人都落得这般下场,那我们也离死不远了!”

“唉,陛下这几日是怎么了?愈发暴躁,甚至还要血洗瑶光!”另一宫人也摇摇头,明白他们也将是那个下场,不过也罢,来给陛下当侍从哪个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默默收拾奏折的天玑旧侍从垂着头小声道:“后日是齐将军的祭日。”

一瞬间所有人安静下来,难怪了!陛下这是要用瑶光给战神陪葬!不,陛下是要拿整个天下陪葬!

没人敢再多言,皆是低头屏息。大殿中顿时安静的就像坟地一般。

雾,还是雾,漫天的白雾!易柏辰茫然的走着,他知道这定是个梦,可这梦境如此真实!清楚的感受着脑中传来的阵阵痛意,眼睛酸酸的,喉间干涩又疼痛,身上繁重的白袍绣的又是什么?甩甩头额前的小辫子又让他头晕。

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走了有多久。他好累,好怕,可他停不了。心中总有个声音催促他快些,于是他只能加快脚步。干脆闭上眼什么也不想,可一闭眼,脑中又是那个模糊的脸庞,看不清,却觉得很熟悉,觉得他长得极好看!

没错,那是个男人。那男人似乎含笑看着他,张口柔声唤:“小齐。”

蹇宾向来是讨厌借酒消愁,可此刻不顾形象的坐在墓前的他已是醉了,如从前般温柔的笑着,手抚上鲜红的齐字:“小齐,本王来看你了,本王想喝你煮的茶。”抬头看向星空,月那么亮,星那么明,有泪滚过脸庞:“本王听了你的话,已是天下共主,该改孤了,可本王是从未将你当做臣子的。”

“小齐不知,在梦中我二人皆是以你我相称。”

闭上眼,仿佛真的进入梦乡:“小齐莫怨我不将坟迁回天玑。我不敢,真的不敢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我的小齐怎么可能会死,我的小齐真的跟丢了吗?”

长叹口气:“也罢,明日便是你的祭日,整整一年了,你若再不回来,我便去找你。”

睁眼,眸中已是柔情一片,将脸贴上冰冷的石碑:“小齐,我也爱你,如你爱我般爱你。”

手慢慢的顺着碑抚摸,就像无数个夜里抚摸那坚硬冰冷的凯甲一般:“小齐,自你去后我才明白原来天玑与你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可笑我总以为只要拿捏住人心便可,殊不知,这人心才是世上最难拿捏的东西。”

“小齐,你是否因我的猜疑而伤过心?”苦笑:“肯定是有过的,那么你等着,泉下相见,我会将一腔心事对你从头剖。”

“只是,你如今还在等我吗?求你,再等最后一晚。”

易柏辰的脑子愈发混沌,觉得自己仿佛是跨越了两个世界,却哪里都找寻不到。肚子很饿,脑袋很晕,好长的梦,怎么就不会醒呢?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着,连白雾退去都没发现。

蹇宾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摇摇头,以为是昨夜的酒还未醒。可看了又看,终于确定那不是幻影,那就是活生生的齐之侃!

“小齐!”

这惊喜的话音刚落,易柏辰就被扯进一个略带寒气的怀抱。力气大到仿佛想把他揉进骨血。

“小齐真的是你吗?小齐!”

易柏辰皱起眉挣扎,刚抬头想说你认错人了,却瞬间被惊住,泪滚出,情不自禁的喃喃着:“王上……”

“小齐,是本王,本王在,你是我的小齐!”蹇宾心疼的拂去他的泪:“小齐,本王再不会让你离开半步!”

一时间,易柏辰只觉头痛欲裂,许多东西涌进来,终于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不是我的脑洞!不是我的!是爱宇宠宇守护宇的脑洞!!!

金碧辉煌的宫殿比原来的天玑朝堂要雄伟了不知多少倍,满殿低眉顺眼官员也较从前更令人舒心,整个天下都为他俯身,奉他为主人。

这该是无上的荣耀,是每个君王的毕生所求。可是蹇宾感到的却是绝望,彻骨的悲凉。

那身影不会再出现在左手边,那副银甲不愿再站立在大殿之间,那个人终究是没了。

叹口气,皱眉,不耐烦地摇摇头,立马就有宫人上前俯身:“陛下身体可有不适?”

一样的话语,蹇宾有些恍惚,可抬头看见的不是那双关切的眼,只是恭敬,是满怀惧意。

不由的又恼了,狠狠甩袖起身:“孤无事,今日便到此为止,退朝吧!”说着愤然离去。

只是再期望也不会看见那人担心的疾步跟来,跟着他的只是时刻担忧着自己小命的宫人。

这世上再不会有人那样关心他,爱他。

夜,入梦,又是漫天的白雾,蹇宾没有慌,只是抬目四处找着什么。

果不其然,那缥缈的声音又传来:“王上……”

“小齐,本王在!”蹇宾立马回道,急切的就想往那模糊的身影走去。

“王上别!”身影在后退,声音中是害怕慌张:“属下现在,现在很恐怖,王上别过来……”

“我不怕的,小齐,让我看看你好吗?”近乎哀求的语气,尊贵又傲气的君王几时这样说过话。

齐之侃当然心软了,硬着头皮颤声回了个好。

蹇宾立马上前,既急切的想看清他的模样,又害怕会吓到他,只好努力逼自己冷静,柔声道:“小齐不要怕,是我,我好想你!”

不过几步的距离,却像隔了座山一样,蹇宾终于走近时齐之侃大眼中已泛上水光,眼神闪躲着想后退,手不自然地想盖住脖子:“王上,属下很丑……”

蹇宾攥住他的手,满目爱怜:“不丑,小齐是钧天最好看的白衣少年!”

可那狰狞的疤痕看了那么多遍还是让他心疼不已,声又哽咽:“小齐,还疼吗?”

“不疼。”齐之侃低下头,额前的小辫子轻轻的晃了几下,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卷轴:“王上,属下不在了您要好好活着,您该成为天下共主,任何人都不能再让您难堪。”

“不,小齐!”蹇宾慌了,不顾一切地伸手想将人拥入怀:“小齐不要走,再让我多看几眼!”

可这拥抱如往常一般只是徒劳,蹇宾又一次看着齐之侃消散,耳边残留着他未说完的话:“天不亡我,心意如初;天若亡我,异世还之。”

“小齐,小齐你回来!”惊叫着坐起,才发现早又汗湿一身,看一眼枕边的卷轴叹口气。

宫人惶恐的疾步而进,在榻前跪倒,顫着声:“王上可是又梦魇了?”

“滚!”如往常般的发怒,手一挥就将人遣出,狠狠地把卷轴扔下榻:“齐之侃!你要我好好活着我做到了,你要我成为天下共主我也做到了。可你呢?异世还之,你倒是换啊!”

这一通吼自是无人敢回应,颓然的倒回榻上。不消片刻却又后悔极了,光着脚去捡卷轴,打开仔细看了看没有损坏才又回榻。

卷轴上的少年眉眼如画,两个酒窝似盛满了醉人佳酿,一身白衣高洁淡雅,大眼中满是笑意的看向一侧。

蹇宾忍不住把脸靠上去:小齐你只能这样看着我,我也相信画的另一半也定是我!这天下只有我可以让你如此笑,也只有我可以配上你这样笑!”

喃喃着:“小齐,你何时还?”

热闹又忙碌的片场,正炙手可热的新星易柏辰趁拍戏的空暇时间捧着手机傻笑个不停,带着笑意的低音炮嘟囔着:“蠢货~你倒是快回我呀,到底好不好?”

可消息未发来导演倒是喊起了他的名字,他只好放下手机投入紧张的拍摄中。

哼!不急,反正她也跑不了

刚下戏准备看消息,经纪人又立马将他拉走,说是粉丝来探班,让他赶紧过去。

易柏辰有些不高兴,但看在粉丝来一趟不容易的份上也没说什么,笑嘻嘻的就跟着去了。

“hello大家好啊!”万年不变的开场白,却也是他对粉丝的真心。

“啊,popo好帅!”回应他的当然是一串尖叫和一张张真诚的笑脸。

虽然和粉丝们待在一起很愉快,可实在是期待着那人的回答。所以聊了没一会儿易柏辰就把手机拿了出来。回答只一个好字,却让他高兴的要跳起来,还打了个响指。

“谁的消息popo这么高兴?”

易柏辰亮出招牌大酒窝:“一个超重要的人!”

“谁呀,是五爷吗?!”开封里的cp粉兴奋了。

易柏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和粉丝相处时总是这样随性。不会藏着自己真实的想法:“我真搞不懂你们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开封是正剧,猫鼠是兄弟,我怎么就看不出来有cp感?再说了,有cp也是剧里的事,距外我们两个大男人cp什么?”

易大爷的白眼没让粉丝受伤 ,反而更加兴奋:“哇,为什么不可以你们!明明看着很配呀!”

“好啦好啦。”易柏辰一副我怕了你们的表情:“随你们啦,反正消息不是他的。我告诉你们,我明天有大事要干了!这次绝对不是去阳明山飙车那类的,真的是大事啊!”

“哇,popo有什么大事啊?”

…………

19岁的少年出道不过才两年,却凭着一部开封奇谈圈了一大波粉,新晋为娱乐圈的小男神!

可易柏辰本人没多在意,依旧是曾经那个又傻又奶的性子。他可以睁着大眼满嘴跑火车,也可以用逼爸渴死表白粉丝,还可以很霸道的逼粉丝听他讲了1万年的笑话……总之,他是让小星辰捧在心尖上的人,却也是有自己想法的易po本po!

他所谓的大事就是表白,他下定决心也不过用了五分钟。不怕失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只怕敢想不敢做是真怂。

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人怎么可以错过,何况他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被拒!

钧天王城中,坐在茶室里的天玑士兵都苦着脸。

“你说陛下到底怎么了?齐将军都没了快一年了 ,可自他登上共主之位就一直命我们寻找齐将军,这人死又怎能复生呢?”一个士兵看着手中的画卷忍不住抱怨。

“你不想要命了?”另一个士兵忙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道:“陛下如今冷得很,这话若是传到他耳中我们必死无疑!抱怨什么,歇够了就走吧,还得出城寻访呢,指不定就遇见个长得像的。”可自己低头看一眼画像,又摇着头叹息。恐怕也难,世上再难找如此样貌的人。

“就是!齐将军那样的人再不会有第二个。论样貌,论身手都是一等一。何况治军严明愿同士兵同甘共苦,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却为了一个破卜卦送命!哼!陛下当初既不肯信他,现在又寻他作甚?不过是……”

“越说越没边,当真不想活啦!”那个士兵忙将人拉走,再说下去两人只怕都得死。

陛下早不是从前的陛下了。

蹇宾站在廊下,手中攒着一封信。俊美的脸上是一片冷漠,身旁立着位白衣女子,很美却很也很冷,冷艳二字形容再合适不过,此刻低着头。

“阡楹,你说小齐何时回来?何为异世?他难道一点也不挂念孤吗?”蹇宾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可不待她回答,又接着道:“不!小齐也定是挂念孤,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回来,你说本王该做些什么呢?”

女子头也没抬,声调一如既往的冷:“王上等待便可,将军不日便归。”

“又是这话!”蹇宾冷笑:“若不是你真的祝孤登上共主之位,就凭你糊弄孤这些次,孤也该将你活刮了!”

阡楹没有答话,却丝毫不惧,漂亮的眸中尽是冷漠,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会被冻伤。

陛下,这次真的是快了,他会回来的。

感谢宇的脑洞,等你回来看到了,不满意告诉我,我商店

刺客列传

 

蹇齐

这篇文是老早以前答应小兔要写的,虽然和她第一开始点的梗完全不和😂😂😂

六月的夜,在台湾不是很热,可也绝对算不上凉爽。但易柏辰没开空调,甚至是电扇都关着。他躺在床上出了些薄汗,内心烦躁不已。紧张的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那人的消息下一秒就会来,却又想永远也不要来……

这样大胆的一条微博,他看懂了吗?

瞟一眼桌子上像宝贝一样摆的整整齐齐的他们穿过的同款衣服,鞋子,甚至是口罩,易柏辰长长地叹了口气。

马马,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生日那天我要骗你和我摆了一个那样的手势;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同样的东西多买一份硬塞给你;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变得爱吃饼;你不知道为什么我近乎偏执的要当你哥;你不知道为什么我手机里多出那么多偷拍你的照片;你不知道的太多,太多。

熟练的点开命名为唯一的分栏,发现对话框里人还是只有自己这几天发给他的短信孤零零的躺在那儿。易柏辰忽然就很委屈,立马打出一段话:Evan,马振桓,马马!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不信你感觉不到!我易柏辰喜欢你!想当你的男人!

“你大概是疯了!”带着浓重哀伤的低音炮响起,易柏辰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又把那段话删掉。

从新打下:你不要误会今天那条微博就是我随便发着玩的。他指的不是你,也没说你不关心我……

“蠢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易柏辰,你今晚是不是没带脑子?”一通乱骂后只得又删掉,手机扔回床上,把自己摆了个大,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很没出息的酸了鼻子:“马马,你为什么不理我啊?那么多条信息为什么不回呢?”忽然扁起嘴,说不出的委屈:“大白,我是小白啊……”

好吧,易柏辰承认自己今晚有够丢脸,竟然哭了……抬手胡乱的抹去眼角的泪,思绪却又飞回那个夏天。任谁都想不到他戏中的王竟会成为他生命中的王,戏中的渴望转移到现实生活中,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将他缠住,得不到,放不开……

Evan下了戏已经是半夜,回到宾馆扑在床上就不愿再动,却还是挣扎着起身去浴室。洗完澡后全身更是没有半点力气,闭上眼准备进入梦乡,却忽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打开手机。也罢,反正明天休息,今天睡晚些也没什么,想必有个傻瓜已经给他发了很多的消息了,再不回该是急了。

这样想着,嘴角情不自禁勾起抹笑,好像没那么累了。

意料之中的收到很多信息。实在是没精力一个个看,干脆直接点开他最关心的那人。

“蠢货~拍戏累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小东西真是欠揍,自从上次微信里叫过自己蠢货自己没有训他之后,就越发的得寸进尺了。

“喂!快回我!快!快!快!!!”

Evan忍不住笑了抬手温柔的抚了抚那人头像中的小呆猫,修长莹润的手指接着往下滑。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易恩哥我也要去杭州喽!我有新戏,快猜猜是什么角色,超帅的那种哦!”

Evan失笑,非要这么得意吗?小东西,等你来了好好收拾你,可不能再这么惯着了。

“喂!再不回我就要生气了!”

Evan笑容更大了,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柔声唤了句小齐。

“听说杭州这几天已经不下雨了,热了。注意降温防晒一类的,不要回来又变成个黑人!黑脚马😝”

结尾那个顽皮的表情让Evan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么关心我也可以原谅你这一次,要是来了还敢这么叫,非打你一顿不可!

“拍戏很累吗?都不回我诶!”

这一句里明显带了关心和委屈,Evan坐起身来,刚准备一条条认真回复就收到一条新消息:

“Evan,你不知道。”

Evan一愣,不知道什么?可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人没有再发下文的意思,只好回了句:“popo,我不知道什么?”

这次换他的消息孤零零的躺在对话框里。

易柏辰发完那条消息就关了机,反正等不来回复,又何必期望?倒不如关了机,眼不见心不烦。

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心中隐隐作痛。马振桓你这个大笨蛋!你知道我有多抢手吗?!我的女友粉现在可是噌噌的往上涨!有女艺人跟我示好你又知道吗?!你不回我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想吃饼,你这块饼就不能自觉点主动靠过来吗?!我确认过眼神,只想理你一个人!你真的,不懂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彻底将Evan的睡意赶跑,没办法,这个人的事向来比什么都重要。既然等不到回复,只能自己去找答案。这个傻瓜以为别人都像他一样傻,永远不知道怎么藏好自己的心思,上次公司里有个女人跟她示好,结果他二话不说就发了条微博自认为隐晦的拒绝掉。可是,Evan苦笑,真的隐晦吗?你一说饼大家就都知道了啊!欠揍的小屁孩儿,怎么老说他是饼呢?

Evan的笑凝固住了,倒不是这最新的一条微博太过大胆吓住了他,而是,小东西以为他不爱他吗……

也不管多么晚了,立马直奔微信:

“他不是不关心你了,他最近拍戏好累,没有精力玩手机,所以没看见这些。”

“popo,他知道,什么都知道。”

“小齐乖,不要多想,本王在,一直在。”

“晚安,好梦我的易恩哥。真的来杭州的话,我们好好聊一聊。我去找你。”

看着打下的这些字,毫不犹豫的按下了输送键。他可以为了自己那么勇敢,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懦弱呢?Evan笑着笑着有些心疼,还真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笨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知道的话, 为什么收下你送的东西?为什么配合你摆那种手势?为什么约定了要好多年?为什么这么纵容你?为什么……这么爱你?

因为,我什么都知道,你不仅是我的小齐,更是我的popo。

易柏辰一觉起来打开手机,简直幸福到眩晕,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狠狠的掐了两把自己的脸才反应过来,两个大酒窝立马挂出来,又在床上滚了半天才冷静下来。笑眯眯地颤抖的手指给他发了个早安过去。

这次是秒回,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在杭州等你,我知道我喜欢你,想不顾一切的在一起。”

易柏辰瞪大眼,呼吸都滞住了,这……这是假的吧……怎么可能……这算表白吗?易柏辰脸上绯红一片,只觉心跳如雷,手指颤抖得更厉害,竟不知该回些什么。

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干!手机摔到一边的枕头上,易柏辰狠狠的拽着自己的头发:“你怎么这么没用?!人家说不定只是逗你的。”猛的愣住了,对呀,他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真的……

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才从新将手机拿起:“威~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呀?”

等了半天,一如既往的没人理……

易柏辰咬着牙呸了一声,就知道是拿我开涮!哼!

饶是以为自己现在在讨厌着骗自己的马振桓,可易柏辰下了飞机没看见那人来接机,心中还是空了一大块,果然是骗子……

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到了晚间回到宾馆,易柏辰拿出手机发了狠的打字:“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杭州见面的吗?你倒是出来呀!大骗子!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话了!”一狠心按下了发送键,可刚发出去就后悔不已,匆匆撤回又觉不甘,刚想再发一段,忽然门铃响了。

干!越来越容易爆粗口,虽然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爆!易柏辰非常不爽的下床开门,却在开了门后,看见那张俊美脸而呼吸一滞,脸也烧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马振桓笑着晃晃手里的手机,挑起眉毛:“既然发了,撤回干什么?”

看见了……?易柏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心中却是极欢喜的,好歹他来了,转身:“既然来了,快……啊!”

一声惊呼,已是被人揽了腰抵在墙上,马振桓那张令他痴迷的脸在眼前放大,眨眨眼有些调皮的意味:“不是说好了,要来找你的吗?怎么?消息你没看到?”

“那消息是……真的?”易柏辰忘了反抗,睁大眼带着期待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一向嘴上功夫很厉害的易老大现在成了这可怜可爱的小样子,马振桓心情大好,长指抚上了他的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像要把人的魂魄勾走:“当然是真的,我来追你了呢,就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这话几乎没过脑,易柏辰抢着说了出来。说完后看见他戏虐的眼神才尴尬的住了口,手有些紧张的拽着他的衬衣,抬头带着几分倔强:“你真的……唔……”

马振桓没有回答,直接以吻封唇。


没错,以上就是本up主根据maPo众多的微博——生编硬造出来的!!!纯属cp粉的cp脑,请不要当真,咱们圈地自萌!!!

小兔,我终于把后续写出来了😂😂😂不要嫌弃将就着看一下,抱歉我拖了这么久,而且和你第一开始提的梗完全不一样😂😂😂

看来我真的很不适合写小甜文😂😂😂

以及,那篇车不怪我,众所周知我有一个小受受,所以我现在肾虚……

对了,那个谁说我易老大最上面那个自拍丑的?有病是不是!说他那张丑!你怕是没见过更丑的!你自己看看,有下面这张丑吗?有吗?!!!

明显没有!哼╯^╰哪里像光头强?分明是汉奸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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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柏辰

 

微博脑洞

 

马振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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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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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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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错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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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错 6

陵沫已嫁过来月余,可两人迟迟没有洞房。起初蹇宾还找借口说是公务繁忙没时间陪她,可到了后来竟是连说也懒得说一声。

其实她早该料到了,自晚宴那天他粗鲁的灌她酒时就该醒悟,可她太傻,总以为可以靠美貌俘虏他的心,却只能换来整日独守空房。

天璇派人来询问她的近况,为了不让兄长担心她也只能装作很好,让人们以为他们很恩爱。事实上,所有人也确实这样认为的。

蹇宾夜夜都来她房里睡,两人同床共枕,只是,忍不住泛出个苦笑,蹇宾从不曾碰过她罢了。甚至连洞房那天都未碰,蹇宾甚至还出去了几个时辰,回来后就睡在软榻上。

佳人在侧,盈香满怀,可蹇宾每晚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厌恶,彻骨的厌恶。他对眼前的女人没有半分欲望,反而脑中都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如果,身边的人是他有多好……

绮艳的梦中,和自己纠缠的始终是那个人,可也只能是在梦中。现实中,蹇宾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是在引来他的厌恶。只能一遍遍将自己的欲念压下,时时告诉着自己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小齐……



下了雪,蹇宾披着白裘站在郎中看雪,身后的小太监忙着点起暖炉温酒,齐之侃也站在一旁,身上披着和他的一样的白裘。

蹇宾伸出手接入一片雪花:“今年的第一场雪,真是美。”转身对齐之侃勾唇一笑:“小齐,我们出去赏雪吧,这里好无趣。”

齐之侃点点头,却令小太监不许跟来,自己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王上,以后有人的时候,王上还是叫我齐之侃吧,也不要再自称我。王上是天玑的王,这样会让别抓住话柄的。”

“这宫中谁不知道我自幼就与小齐在一起,情谊深厚。有人在又怕什么?小齐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给人留下话柄的。”蹇宾边说边将一枝开的正好的红梅折下,转身对齐之侃伸出手,笑了:“小齐,送你。”

齐之侃忍不住笑,心中慢慢涌起喜悦,却装作不喜欢的摇摇头:“不要,不好看。”

“这样啊,那我再给你折枝好看的。”蹇宾有些失落的转回头。

齐之侃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柔声唤他:“阿蹇。”

这一声称呼让蹇宾咧开唇角兴奋的转身:“小齐,你是不是又想要……”却猛的迎面被冰冷的雪球砸中,也不恼:“好啊,小齐想玩是吗?可以,我奉陪。”丝毫不在意自己一国之君的身份,仿若打闹的孩童在雪地中互相追逐。

这还是发生那件事后,他的小齐第一次主动惹他,他当然喜不自禁,宁愿孩子气的陪他犯傻。

最后他终于抓住了齐之侃,立马将他冻得通红的手放入怀中替他取暖。

齐之侃红透了脸,慌忙要将手抽出。

蹇宾却一把将人搂入怀:“小齐别动,就一会儿,我冷了。”

齐之侃果然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轻笑:“王上每次都只会说这个。”

“因为只有说这个小齐才不会推开我,小齐都不知道,因为你的一个拥抱可以给我带来多少力量。可惜好久才能抱你一小会。”蹇宾叹口气,语气中尽是失落,他何尝不想多说多做些什么?就只是怕惹来这人的厌恶罢了。

齐之侃忽然微微垫脚抬头蹭了蹭他的脸,小声道:“那王上可以抱久一点啊。”

蹇宾微微睁大眼,有些发愣,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很有吻上去的冲动,可他不能,更不敢。只好强迫自己收回眼神,压下念头,将下巴靠在他的颈肩窝上,闷声道:“好,这是小齐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我今天要抱好久。”因为,接下来,是一场苦仗。

朝堂上,蹇宾仍是懒懒的靠在王座上,那副傲慢的神情,更添了几分金贵之气。使朝堂上站着的天权使者自惭形秽,又不得不在心中赞叹他的容颜。

一旁站着的齐之侃见使者痴迷的模样早已不爽到了极点,却也不好发作,只好在一旁狠狠地瞪着那使者。

蹇宾颇清冷的勾唇一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如此,天权使者便可回了。联盟之事,本王再好好考虑一番,毕竟得罪了天枢也不好。”

那使者一听便慌了,立马扑通一声跪下:“还请天玑王再好好考虑,我天权对此次联盟是很有诚意的,吾王还特意画了五座城池望天玑王笑纳。再说那天枢有何可惧?不过是区区边陲小国!且是他先失约于我天权,不守诚信之国灭了又何妨!?天玑王三思啊!”

蹇宾懒懒地扫一眼那使者,看向国师:“国师以为此事如何?”

国师出列躬身一拜:“臣倒认为此事可行,确实是天枢失约在先,理当被伐!”

“哦?”蹇宾站起身:“那众爱卿以为呢?”

“臣等附议,此事可行!”

“如此,便就这样定了。国师,此事就交与你来吧。无事便退朝吧,本王也乏了。”

“小齐怎么还板着一张脸?”出了大殿,蹇宾遣下小太监,与齐之侃两人漫步在雪中,见齐之侃没有搭理他,就笑着后退,与齐之侃并肩:“小齐莫不是还在生那使者的气?”

“没有,王上想多了。”

“还说没有?”蹇宾绕到齐之侃面前低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白净的脸:“小齐为这种事生气还真是可爱!”

齐之侃不高兴的拂开他的手:“王上还笑!王上难道没看见那使臣见了王上就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吗?!王上可是男人!”

蹇宾笑的更开心了:“对呀,我是男人,小齐也是男人,可我见了小齐也不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小齐是不是要瞪我?”说着俊脸凑过来,在鼻尖相触的地方停下,笑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会闭眼吻下。

齐之侃瞪大眼慌忙后退一步,毫不掩饰自己的排斥:“王上,别闹了。”心跳的很快,耳根处也泛起点红,齐之侃其实很慌张,这样近的距离完全会控制不住,只能选择逃避。

蹇宾见此亦是后退一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好,那我们便谈论些正事。”果然如此,小齐到底还是不愿与他亲近的……

蹇宾只好转身装作无事的抬步离开:“那我们谈谈正事吧,小齐是如何看待结盟一事的?”

齐之侃难免有些黯然,垂了头跟上:“属下看此事也可行,王上的计划万无一失,现已令天枢天权两国关系破灭,联合起来灭天枢是易如反掌,接下来就该是天权。待天权王醒悟过来是中了离间计,也为时已晚了。那么,仅剩下的天璇也有如天玑的囊中之物了。”

少年帝王,本该意气风发,更何况仅用了一年时间便可一统天下,蹇宾更该是是自豪的,可从他的脸上,齐之侃只读出了疲惫。

蹇宾淡淡一点头:“但愿如此。”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天枢王城已不复存在,而几乎一半的领土都为天玑所吞,天权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所看到的皆是假象,而自己的实力现已远不如天玑,且天天玑又与天璇连着姻,如今被灭已是朝夕之间。

可此时的蹇宾却笑不出来,他遇到了大麻烦。

成亲已经三月,陵沫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反应,天璇已经生疑,三日内派了两次使臣来探望。若是此时天璇明白过来,那么功亏一篑!现在要的,是陵沫怀孕,是安抚天璇。

蹇宾一整天都阴着张脸,且天璇使者来的太过频繁,虽蹇宾不说,可齐之侃已猜出大概。

是夜,蹇宾与齐之侃在亭中对饮,皆是一腔愁苦无法言说。

酒一杯杯下肚,就着月光,趁着醉意蹇宾一把将齐之侃搂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腰间:“小齐……小齐,我……我……”

齐之侃心中自是不好受,却还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王上,我明白。为了天玑,为了大计,王上……王上就去吧,我不会怪王上的。”

“不要,”蹇宾紧紧的抱着他:“我喜欢的是你,是你,一直是你!小齐,我不要天下好不好?我们离开吧,去隐居山间,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阿蹇,”齐之侃温柔的打断他:“你是天玑的王,怎么可以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先王和父亲的话你难道忘了吗?成败在此一举,王上万不够感情用事。”嘴上这样说,可齐之侃心中又何尝不痛,竟是连自己的泪滚了出来都没发现。

蹇宾松开手起身,低下头直盯着齐之侃的眼,手又抚上他的脸,轻柔的擦去他的泪:“笨蛋,说的那么好听,又哭什么呢?要说服我,你得先说服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愿意我去吗?”

齐之侃低下头不敢看他,却伸手一推:“王上快去吧,时辰不早了,王后该等急了。”

“好,”蹇宾忽然笑着后退一步:“小齐真的不怪我?”

转变来的太快,齐之侃讶然,抬头见他是在笑,心立马疼起来,却还是点点头:“不怪。”

“那我就去了。”说着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齐之侃的泪又模糊了眼眶。唇微微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寒风刺骨。是啊!正值寒冬呢。可,为什么觉得心中才是最冷的地方呢?

齐之侃想跟上去,却不敢,他怕看见那最不愿看见的一幕,许久齐之侃才转过身,坐在了冰冷的石凳上。

今夜,就算冷,也在此坐到天亮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好扯啊……

太困了,今天就更这一篇吧,晚安。

对了,这个下一章是车,但我才肝到一小半……





缘错 5


缘错 5
 

婚期一拖再拖,天璇那边已派人来询问了几次可是陵沫让蹇宾不满?

蹇宾很烦,可面对天璇的逼迫却不得不妥协。若想一统天下,若想吞并天璇,那么陵沫就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天权天枢见天玑天璇和亲,也商议着要联盟,这可不行!当务之急是和天璇保持友好关系,是给那两国送上大礼!

联盟?好啊,你们倒是连个试试!

大婚前一夜,蹇宾难得的早早就将国事放下说要早些就寝,可脱下外袍已准备入睡时,却又只留齐之侃一人,将众侍从赶了出去。

未束冠,青丝泻下来,披在身上给他添了几分柔美,眉眼也不似平时冷淡傲慢,透过他刻意摆出的笑,便可窥见那化不开的浓重悲哀。

蹇宾不说话,就那么若有所思的站着,欣长的身姿给人单薄之感。

齐之侃终是忍不住了,上前替他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王上,小心着凉,还是快些休息吧。”

蹇宾回身,微凉的手握住齐之侃正为他披衣的手。

齐之侃一愣,抬眸看来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太近,这姿势太过亲密,慌张的就要往后退却猛的被蹇宾搂了腰带到怀里。

蹇宾头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小齐,明晚这寝宫内就不只我一人了。”

闻言本想推开他的齐之侃一愣,手慢慢抓紧了他背后的狐裘,心里莫名发涩,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蹇宾也不出声,却将人搂的更紧了,想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齐之侃竟感觉不到疼,反而满是安心,半响后终于道:“王上与公主很是相配。”

蹇宾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放开,笑了,一副得意的样子:“是啊!陵沫还是本王见过最美的女子呢!本王也算得了场艳福!”话毕直盯着齐之侃,那眼神似乎要穿透他的灵魂。

齐之侃暗暗咬了牙,一躬身,态度有些生硬:“那王上便早些休息,属下告退!”说着不待蹇宾应允,转身就走。

蹇宾看着那带着气的背影,皱起了眉:小齐,让你如此不高兴的,究竟是我还是陵沫呢?

回到侧殿,齐之侃仍是满腔的怒意,却忽然愣住了,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气?这本来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人,且和亲对天玑只有好处。可是。。。心里不舒服,酸酸的,像有什么即将满溢而出。。。

阿蹇,就要成婚了吗?

十里红妆,两国同庆,今日便是蹇宾与陵沫的大婚之日。两人皆是貌美无比,站在一起竟难断谁更胜一筹。

入眼全是欢喜的红,全是兴致勃勃的笑脸,一身白衣的齐之侃显得格格不入。

这样举国欢庆的日子里,他只觉得悲伤汹涌而来,像是要淹没一切,就是连个虚伪的笑都挤不出,脑中浮现的全是他们的从前。

天色已晚,陵沫盖着盖头在房中等待,而蹇宾仍没有回去的意思,还在宴会上与群臣同饮。

齐之侃是近侍,自然不离左右。见蹇宾左一杯右一杯的给自己灌着酒,他也只能干着急。终于趁无人注意时拽了拽他的衣袍:“王上,别喝了。”

蹇宾笑看齐之侃一眼,点点头:“好,不喝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无话,越近一步,齐之侃的心越痛,且越来越觉得这痛不是为着陵沫,而是为着蹇宾。他终于悲哀的看到了自己的本心,原来,这份心痛是源于阿蹇要娶亲,阿蹇要丢下他了。。。。

最可悲的是,作为近侍,齐之侃整夜都将守在门外,这边意味着他将亲眼见证他们的初夜。。。

蹇宾进去前意味深长的看了齐之侃良久想说什么,却终只是摇摇头就进去了。

房内烛光跳动,烧着齐之侃的眼,更是烧得齐之侃的心,幸好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然,只怕会心痛死。。。四周无人,不必担心被看见,齐之侃任悲伤爬满了脸。

“小齐,快看,是雪!”一抹红影在漫天大雪中奔跑。齐之侃欢快的追上去:“阿蹇,慢点儿,小心摔倒。”却猛地被一个雪球砸了个正着。

“哈哈!笨小齐!”俊美的人儿笑的很是得意。

“好啊!阿蹇竟然偷袭我!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齐之侃毫不含糊,抓起雪球就掷了出去。

“小齐,你说我好看吗?”红衣的少年帝王笑着问,美好的胜却人间无数,齐之侃莫名红了脸:“王上,王上自是好看!”

“可我觉得小齐更好看!”蹇宾狭促的笑了,抬手轻抚上齐之侃的脸:“小齐长的白白嫩嫩的,煞是好看!若要是个女儿该有多好!”

“小齐的心,恐怕永远都不会在向着我了。”月夜下白衣的蹇宾垂下头声已哽咽,齐之侃终是不忍,上前为他披上外袍。

“小齐别动,就一会儿,我冷了。”蹇宾像个孩子,耍赖的不肯松手紧紧抱着他,可惜他终是没有勇气回抱了去。

。。。。。。。

回忆像利刃割痛了齐之侃的神经,模糊了齐之侃的眼眶,再抬头,房内烛光却瞬间消失,脑中立马蹦出了些香艳画面,齐之侃的心猛地缩成一团,疼极了。。

门却忽然开了,俊美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直盯着齐之侃。

“王上……”齐之侃眼中的哀伤还来不及收回,就连声音也是颤抖着的。

蹇宾不语牵起齐之侃的手,转身便走。

漆黑的长廊上,只有他们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像鬼魅一般。

齐之侃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头酸了一片,目光停留在相牵的手上,略带哽咽的问:“王上此刻不该洞房的吗?出来做什么?”

蹇宾松开手停下脚步,未回头,清冷的反问:“今天是本王的大喜日子,齐侍卫既不穿红又满面悲戚。是故意与本王对着干吗?”

齐之侃没有回答低下头,任泪滑落。

蹇宾转身,逼进,直接将齐之侃抵到墙上,一只手撑在侧旁,将他圈入怀内,另一只手又扣住齐之侃的下巴:“哭什么?”

齐之侃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摇摇头仍是什么也不说。

蹇宾叹口气:“小齐莫不是喜欢陵沫?你若是喜欢那我可以赐婚于。。。”

“不,王上,不是的,我并不喜欢公主。”齐之侃急急的打断,手下意识地攥紧他的袍袖,抬起头看向他,大眼中是藏不住的恋慕。

蹇宾被这眼神搞的心跳加快,情绪激动起来,双手扶着他的肩:“那小齐为何如此悲伤?既不喜欢她,莫非,莫非小齐喜欢的是我?!”

齐之侃睁大眼瞬间红了脸,立马转身背向他:“王,王上。。。不。。我不。。”

蹇宾见他这局促又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从身后拥住齐之侃:“真好,我也喜欢小齐很喜欢很喜欢。”

齐之侃呆住了,愣愣的眨了眨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

蹇宾扳回齐之侃的身子,直盯着他的眼:“小齐,别躲了好吗?可以原谅我吗?今天我们把事情都说清楚好不好?”

齐之侃一瞬间的失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原谅?他在怪蹇宾吗?他有躲吗?

蹇宾叹口气,趁着醉意尚存,把平日想讲却不敢讲的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小齐,你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下错令的!也从没不信过齐家的任何人,你父亲我就当成自己父亲一样,我私下里全是称他为齐父的啊!判刑那日,我到牢中苦苦哀求,可齐父就是不同意。他要我一统江山,让我秉承父愿一统天下。。。我,我知道自己没用,眼睁睁看着齐家上百口人无辜送命,我也知道小齐恨我,我活该!我本就欠了你齐家的,可是,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放你离开!你若是走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知道我们都是男人,可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可以控制住的!我从小就喜欢小齐伴在身边,渐渐长大才发现这是一种扭曲了的感情。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小齐,求你了,你就算不原谅我也行,只是别离开好吗?千万别离开。”蹇宾低着头,有泪划落。

泪?自上任天玑君主去世后,齐之侃便再没见蹇宾流过泪,此刻心疼的不得了,脑中那些曾经固执的不得了的想法全部抛开,捧起他的脸,温柔的为他拭泪:“王上,阿蹇,我不走,永远不走。”

蹇宾一把将齐之侃拥入怀,低声的唤着小齐。

齐之侃终于有勇气伸手回抱他,不厌其烦的一遍应答。

我以前是真纯洁!都到这里了,竟然还没有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