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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狐10(腹黑饼×蠢萌齐)

一身紫衣的俊美男子走来,脸上全是恼怒。

“陵光,你是光光!你化成人真好看!我想死你啦!”齐之侃欣喜地冲上前,想来个大拥抱。

陵光嫌弃的推开:“滚!”

齐之侃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想我啊?”

陵光仍绷着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大家有多急!你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就连慕容离那个冷小子都想出来寻你!”

“对不起。”齐之侃低下头。

“回去慢慢道歉,现在跟我走!”陵光拉他就要走

“不行,我不走,我还得给宁妹妹治伤呢。”齐之侃抱着树死都不肯松手。

陵光火更盛了:“你还想施幻,你找死是不是!?上次要不是公孙美人帮你,你以为你活得到现在?!”

公孙钤满脸黑线:“都说了不是美人……”

陵光自动忽视他:“天劫说来就来,现在你不走,指不定下一秒就被一个雷劈死了!”

“才见面就咒我死,你太坏了!”

“齐之侃。”陵光彻底冷下脸:“数三秒,你乖乖跟我走,不然就把你打扁了扛回去!”

齐之侃怯怯的咽了口唾沫,回想起从小到大的经历,觉得陵光这个变态完全干的出这样的事!

于是还未数到三,齐之侃已化作白狐一阵风似的跑了。

陵光看着那白影愣了几秒:“好哇,还反了天了!”

然后公孙钤有幸看见一阵紫色的龙卷风。

齐之侃到底是跑不过陵光,一会儿陵光就到了他身后。

陵光不急着追上去,却抬起爪子狠狠拍了下齐之侃的后脑勺。

齐之侃来不及呼痛,猛的看见了目标就纵身一跃。

蹇宾张开手稳稳抱住,却见一道紫也往自己怀里跃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接,怀中的小白狐已伸出爪子推了上去:“去!煎饼怀里也是你能呆的!朋友夫不可欺!”

陵光反应快,纵身一跃倒也没摔着,落地又变成了人怒瞪着齐之侃。

齐之侃仗着蹇宾在也不怕,反而一只小爪子捂着头,一只小爪子指向陵光,委屈的看向蹇宾:“煎饼,他欺负我……”

蹇宾猜出事情大概,揉了揉齐之侃的头笑了:“他怎么欺负你啦?”

陵光一愣,好厉害的凡人,又不是猎狐人,他竟听得懂狐语!?

“他拿酷似板砖的爪子砸我头!”齐之侃把头往蹇宾怀里拱。

陵光炸了毛:“你说谁爪子像板砖!”

蹇宾和匆匆赶来的公孙钤噗的笑了出来。

蹇宾忍不住拉着怀中狐的小爪子:“他的是板砖,你这是什么?”

齐之侃跳下来变成人,躲到蹇宾身后:“煎饼,他要带我走啊!”

蹇宾秒冷脸,看向陵光:“我们需要谈谈,这位板砖狐狸。”

谈了一下午也无非是不欢而散,陵光态度很强硬,坚持带他走。蹇宾更加强硬,挑眉冷笑着让他试试看。,最后差点打起来!

齐之侃很难过,他不想走,可他真的也好怕天劫。

终于他决定冒着被陵光打死的风险再去找他谈谈。

“你又来干什么?不早和那姓蹇的一条心了吗?”陵光瞅他一眼,满是愤怒。

“陵光,你认真听我说好吗?”齐之侃低着头说了蹇宁告诉他的一切。

陵光从来不是心硬的人,听了这话也犹豫起来:“可天劫怎么办?幻息公孙美人可以帮我们压下去。天劫呢,我就问你天劫呢?”

“不会这么巧的,我出来那么久了天劫都没来。光光帮帮忙好吗?事成后,我把公孙美人勾搭给你!”

“谁要你勾搭,爷早搞定了好吗!”耳根却泛起了红:“你听着,他早知你是幻狐,他是猎狐人,不过别怕,他的使命是保护我们幻狐。”

“救那小丫头呢,以你一人之力恐怕不行。到时我和你一起施幻。”

“光光最好了!”齐之侃一把抱住他。

“滚!”陵光不客气的骂了一句,却没有推开:“不过你给我记着,你和蹇宾不可能!”

齐之侃猛的放开他后退一步:“凭什么!”

“就凭他知道你的身份会吃了你!”

“不会,他不知道的。”齐之侃可怜巴巴的摇着头。

“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齐之侃,我告诉你,救完那小丫头,你立马跟我回去!不然我就告诉他你骗了他多久,看他会不会吃了你!”说完就愤愤地离开了。

齐之侃愣在原地,泪流下来,小声喃喃着:“凭什么,凭什么……他不会知道的,我才不走……”

之后的几天齐之侃都苦着张脸,随时要流泪的样子,不光蹇宾,陵光看了也很心疼,终于在施幻前喂了齐之侃一颗白色的药丸。

之前救马的时候齐之侃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的幻术简直牛到飞起!现在和陵光一起施幻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齐之侃站在一边颇有点多余的感觉。

公孙钤收了法阵上前,陵光倒进他的怀化成了和,却虚弱的对着齐之侃说话:“蠢货,你真的不回去吗?你的天劫快到了……”

可话没说完就被公孙钤抱走:“不要说话,你好好休息着。这么深的毒一次清除完,没个三五天看你怎么化成人!”

齐之侃站在原地,心里涩涩的,他知道陵光是为了自己好,可他真不愿走。

这一走,便意味着再回不来,再见不到蹇宾……

蹇宁的脸好了,没了那层薄薄的金箔竟让她犹如仙人下凡一般貌美。

她没有拉着齐之侃千恩万谢,更没有说出齐之侃是幻狐的秘密,却派人回王宫挖出了自己多年前亲手酿的桃花醉。

她把这酒做贺礼送给蹇宾和齐之侃,规定他们成婚时只能喝她送这坛的酒。

齐之侃鼻头一酸拒绝了,却被蹇宾揽入怀。

“你是不想要这酒,还是不想要我?”

这一句话几乎将齐之侃逼哭,低下头,两个我都想要,可我要不起……

“煎饼,今晚我们就喝了它吧……”

“陵光,等你能化成人我便和你离开。”齐之侃垂着头,曾经总是欢乐轻松的神情再看不见:“只是今晚想请你和公孙喝杯酒,全当是我和煎饼的喜酒。回玉衡后,我就再出不来了……”声音已经哽咽,一大滴泪砸向地面:“我再也见不到煎饼了,我……”

“停!”陵光不耐烦的打断他,一下跳到他怀里:“你这哭哭啼啼的是哪出?怎么好像是我硬拆了你们一样!”

本来就是!齐之侃在心里怒吼,可他面上只敢一把抹掉泪,蹭到陵光身上:“我又没这么说……”

陵光给了他一爪子,嫌弃的跳开:“你就是这个意思,那我也懒得管你,省得平白招你恨。告诉你,之前喂你的药丸是长老给的,说是能助你挡天劫,我家美人也说有法子帮你挡。既如此,玉衡你爱回不回,反正我现在也不想回去了。”

“真的!”齐之侃抬起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瞧你这出息!”陵光很不屑:“告诉你……咳咳……松手,勒死了!”陵光四爪并用地推紧抱着他的齐之侃。

“光光,我要爱死你了,快给我亲一口!”说着就要亲下来。

陵光惊恐地瞪大眼,正想一爪子拍上去,却被抢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公孙钤语气不善的开口:“再想着亲我的人,就把你牙打掉!亲你家煎饼去!”

齐之侃一时有些懵,继而是愤怒,瞪圆了眼:“光光这100多年来都是我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煎饼我早亲过了,现在就要亲他!”说着张牙舞爪的变成狐扑上去。

然后他就被公孙钤揪住后颈扔了出去!

“公孙钤你给我等着!我要把你变成猪,大笨猪!”

齐之侃变回了往日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要脸跑去找蹇宁想多要几壶桃花醉,只是那酒只有一坛,于是齐之侃就和蹇宁玩了一下午。

齐之侃兴高采烈地回房时才发现蹇宾已坐在桌前等了他许久。

看着桌上的酒坛,齐之侃猛地想起来自己上午的话。于是笑着走过去:“煎饼,我早上是逗你的,不喝酒啦,还是等到……不是,那个,还是今天喝吧……”齐之侃秒怂,乖乖走过去坐下。

虽然蹇宾刚才是很温柔的笑着,可那笑正是每次打他屁股时的那一种。

“小齐这几日为何总是闷闷不乐的?现在却如此高兴?”蹇宾为他倒了杯酒递过来:“喝慢些,这酒入口虽是醇绵,可后劲确是大。”

齐之侃就小小的抿了口,笑出酒窝:“真香!”又喝一口:“这还是我100年来第一次喝酒!”整杯喝下,“再来一杯!”

蹇宾无奈的笑着,按住他的手:“少喝些,小齐都100岁了?”

“嗯!100!我知道你才19,小毛孩儿,叫爷爷!”齐之侃脸已泛红,摇摇头看清了灯光下的蹇宾:“我孙子长的好看,像孙女!”

蹇宾仍是笑:“你在跟我撒酒疯?”

“你才撒酒疯,我这是真疯!你给我转过去,趴好。我要踹你一脚,今天不踹不行!”齐之侃摇摇摆摆地走向蹇宾。

蹇宾起身将笨蛋搂到怀里:“你这醉的也太快了些。”

齐之侃仰头看他,咧开嘴笑了,一口气上他的侧脸:“煎饼真好看,我喜欢……”

蹇宾眯起眼,捏住他下巴:“你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齐之侃傻笑着往他怀里钻:“哎?怎么变这么小?怀呢?钻不进去呀!”

蹇宾哭笑不得:“是你太大了,你还没变成狐呢。”

齐之侃伸出手来看看,抬头瞪他:“胡说,这不就是狐吗?哎,煎饼你怎么也变成狐狸了?”说着伸手去捏他的脸。

小东西脸红扑扑的真可爱,尤其是那双带了醉态的大眼,蹇宾拉着他的手:“再闹就要打屁股了。”

齐之侃果然乖乖不敢再动,蹇宾低头,唇快碰上之际,却见小家伙一扁嘴很是委屈:“又打屁股,不要脸!我都从来舍不得打你,不行,今天非变成人把你屁股打烂!”

然后蹇宾就看见地上一团雪白色的小东西摇摇摆摆的找着什么,小脑袋还一晃一晃的。

蹇宾简直要被他蠢哭,算了,叹口气抱起小家伙。

齐之侃被突然的动作吓到,爪子下意识地露了出来抓上胸前那双手。

蹇宾皱起眉,却还是把小家伙放到了床上。

齐之侃竟还没有松爪的意思,反而害怕的哼哼着:“煎饼你在哪儿?有坏人抓我……”

蹇宾看出他害怕,柔声唤着:“小齐,小齐,是我,松手。”

齐之侃这才安心,乖乖松爪时只见一只手上已出了血。抬头看蹇宾,满是内疚:“对不起。”然后收起爪子抱着手开始舔。

蹇宾另一只手揉揉他的头:“没事,不疼,不用舔的。”

可齐之侃正舔的投入,还直接往床上一躺。

好你个小东西把我的手当成鸡腿了吗?想抬手捏他的狐脸,可见他一脸满足手又转了个弯,抚上他的肚子:“你是不是该考虑减个肥?肚子都是圆的。”只是化成人时腰很纤细,不光腰,腿也细长,慢慢的,目光变得危险。

齐之侃浑然不知,闭着眼舔着,享受着蹇宾的“按摩”。

手顺着肚子往下,堪堪划过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齐之侃猛地停下动作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蹇宾勾唇一笑,手又揉他的小肚子:“小齐继续舔,这可是你抓伤的,疼着呢。”

齐之侃只当他刚才是不故意的,于是又闭了眼继续。嘻嘻,煎饼的手真香,要是鸡腿就好了!

小家伙闭上眼,两只小爪子抱着他的一只手,狐耳还微微颤动着,怎么看怎么可爱。

只是,蹇宾你怎么会对如此单纯的小东西起邪念?呵,无所谓,反正这小家伙也喜欢他,什么都愿意听他的。

想着,手又下移,用了几分力捏了一下那里。

“唔~”齐之侃喉间逸出呜咽,睁眼看蹇宾直直地看着自己,目光危险。于是一咕噜爬起来蹿的床角缩成一团:“我今天好乖的,别打了,也,也不要揉……”

蹇宾上了床,声音低沉的命令着:“小齐,过来,变成人。”

齐之侃有些懵:“我不就是人吗?”

蹇宾看着他傻傻的表情,气到笑了:“那你再变成狐,现在变。”

齐之侃委屈的看他一眼,摇摆着走了过去:“那你轻点打,哼,我今天明明好乖!”

转眼间已变成了容貌昳丽的白衣男子,灯光下的齐之侃因醉酒脸分外红,大眼中满是迷茫和委屈,却还是乖乖的爬向蹇宾:“成狐啦,我骂死你,反正你也听不懂,臭煎饼,不要脸,天下第一……唔~”

蹇宾一把将人拽到怀里封住唇,手在纤细的腰肢上抚摸着。

齐之侃一颤,整个人跪坐在蹇宾怀中,唇上满是霸道的气息,身上还被到处抚摸。他心慌不已,抬手推他:“唔~不要……”

 蹇宾很急切,却还是尽量温柔着,不想吓到怀中的小东西,放开他微红肿的唇,在他耳边急促的呼吸着:“小齐,不要拒绝,抱着我。”

“为什么?好热……”

“快!不然会打屁股的!”

齐之侃只好委屈巴巴的抱上去:“然后呢?唔~骗子,不,不是说不打的吗?……”

“没有打,这是揉……”说着手上又用了几分力,唇也不停着,沿齐之侃侧脸吻下,在锁骨和脖子上留下好些吻痕。

“煎饼,别摸……你在干什么呀?好奇怪,真的好奇怪,求你别揉我了……”齐之侃已染上哭腔,这些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却下意识的配合他。

蹇宾低低的笑着,手探入,捏住他常打的地方,立马引来怀中人的颤栗,抱着他脖子的手也收紧了些:“煎饼,别……别这样,我怕……”

“乖。”蹇宾暂时拿出手搂着他的腰,安抚性的吻他的唇:“不要怕,是我。”

对呀,有什么好怕的,是煎饼啊。于是齐之侃闭了眼主动吻上去,把柔软下来的身体紧贴着他。

“小齐真乖。”蹇宾满意的笑着,刚想扯他的衣服却忽然一声雷。

齐之侃愣了一下,立马缩到他怀里,酒也醒了大半:“煎饼,我怕……”

 怀中本柔软的小身体忽然抖的厉害,蹇宾也很心疼,理好他的衣服,给他顺着背:“乖,小齐不怕,有我在。”狐狸怕打雷他还是知道的,也就丢开了刚才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哄着小家伙。

可雷声却陡然大了起来,闪电也来捣乱。

齐之侃忽然明白了这就是他的百岁天劫!身体抖得更厉害,却猛地推开蹇宾化成狐蹿了出去。

哪怕是一个人死在外面,他不能连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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