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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狐16(腹黑饼×蠢萌齐)

蹇宾冷淡的看了众人一眼,抬头:“既然到了,就都出来吧。”

几乎是一瞬间,只听见一阵兵戈碰撞的声音,房顶上便是一群手持弓箭的人。

木昙大惊失色,紧接着,她留于门外的将军冲了进来:“王后,世子府被人围起来了,对方的人马远胜于我们。”

公孙钤从房上跃下,恭敬的拱手跪下:“属下来迟,请少主责罚。”

蹇宾将人扶起,冷着脸:“人都到齐了?”

“回少主,属下带来五千精兵,另外二十五万在王城外随时准备杀进来,天璇援军五十万和自家二十万皆在边境接应!”

“蹇宾,你竟……竟意图谋反!”木昙脸色都被吓得苍白,声颤抖着。

蹇宾厌恶的皱眉:“若不是怕吓到小齐,你现已血溅三尺了!”

“你这逆臣贼子,王上不会放过你的!”木昙强自镇定,努力压下惧意想要说的义正言辞。可她忽然睁大了双眼,脸上是兴奋。

“哥哥!“

“少主!”

耳边是几声惊呼,心口传来剧痛,口中涌上大片腥甜,呼吸都要断了一般。

齐之侃大眼中涌出泪,嘴巴张开却说不出话。脸上是不敢置信,直盯着蹇宾的胸口,连自己那蚀骨的痛都忽略了。

身后传来陵沫的笑,极悲凉又悲痛的笑:“蹇宾,你终究还是属于我……”

蹇宾不愿回头,甚至懒得计较。

因为他的小齐,哭了。

扯出抹温柔的笑,强撑着抬手为齐之侃拭泪:“小齐,别怕……”然后是剑拔出,蹇宾却不觉痛,笑着倒进了那个怀抱。

齐之侃呆愣愣的抱着他,手触到背后摸到的却是一片粘黏。

还来不及有何反应,就听到木昙的狞笑:“逆臣蹇宾已死!在场所有天玑将士看清时势,若想活命,立即生擒了其余逆党!”

空气仿若凝结了几秒,公孙钤带来的人面面相觑,却终是选择归顺,纷纷提刀准备拿下他们。

齐之侃茫然地看着他们厮杀,忽然一个士兵冲着他过来。

“蠢货小心!”一道紫扑上来将士兵推开,用力一挠就让他成了刨花。

士兵挥刀砍下,却在快碰到蹇宾的前一秒被一股力猛的弹开。

齐之侃一声怒吼化作巨大的白狐,冷冷的看着被惊住的众人:“你们,全部该死!”

说着就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幻息,所有人都被困在名为杀戮的幻境中。

“蠢货,快停下!操纵这么大的幻境你不要命了!且这幻境如此恶毒,你是想被长老永远的驱逐出玉衡吗?!”

齐之侃冷淡的看一眼疯狂互砍的人们后转身变成人抱住蹇宾:“煎饼,你睁眼看看,坏人都快死了,我们安全了!”

“蠢货!公孙和蹇宁都在里面,他们若是出了事,蹇宾会伤心的!”见他不理自己,陵光只好如此说。

齐之侃猛的回神,手一挥所有人便被定住。低下头贴上蹇宾的脸,眼中有惧意:“对不起煎饼,我差点犯大错,他们还没出事呢,你别伤心好不好?”

怀中满身是血的俊美男子没有回答,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美好而脆弱。

“我先带你回去治伤。”说着抱起他:“煎饼,你比我重诶……”抬步离开,脸庞却滚下大滴的泪。

用幻术将伤口复原,衣服上的血迹甚至都消失不见,可蹇宾仍是闭着眼一动不动。

齐之侃脸色苍白的跪在床边,拉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面颊:“煎饼你没睡够就多睡会儿,我守着你。”

床上的人唇角还带着抹笑,真的就像睡着了一般,只是早没了心跳和呼吸,体温也慢慢开始下降。

齐之侃抬头不解地看着他:“煎饼你手好凉,怎么了?是冷吗?”

当然不会有人回应,可他笑了,很得意的笑:“人间就是这样冷暖不定,我们玉衡可是四季如春的!等你睡醒了我就带你去,现在我给你渡些幻息吧,幻息是可以御寒的。”说着不顾自己的不适,与他十指相扣开始渡。

“煎饼是不是暖和多了?哈哈,我就说吧,我们幻狐可厉害了!连幻息都可以当暖炉!告诉你,只要你好好对我,我给你当一辈子暖炉!”

“不,不用的,只要你醒过来就好了,你可以打我骂我,我保证乖乖的不还手!”齐之侃哽咽了,连话都说不清,却又挤出个笑:“嗯,是这样的……”

“你发什么疯!”陵光化成人冲进来红着眼一把推倒齐之侃:“先是那么大的一个幻境,又施幻给他治伤,现在还源源不断的渡幻息,你还要不要命?!”

齐之侃早已虚弱极了,却挣扎着爬起继续:“光光你让开,我不渡幻息的话蹇宾会冷的,他最怕冷了。平时睡觉都得紧紧抱着我,他怎么受得住这样。”

“你个蠢货!”这话没了往日的气势,陵光眼中泪光点点,拉住他的手:“算我求你好不好,你也不看看自己脸色现在有多差。那么大的幻境该有多耗心力,你歇歇,我给他渡。”

“谢谢光光,那我们一起,这样快些。”挤出个笑,说着又去抓蹇宾的手。

“你别闹了!”陵光终于怒了,狠狠推开他:“再这样你也该没命了,难不成要去陪他吗?!”

齐之侃一瞬间双目变得血红,冲着他吼:“你胡说些什么!煎饼没死!他只是睡着了!”

“原来你也知道他死了!那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给我清醒些,你这样他知道了该有多心疼!”

“没有,煎饼没死,他答应了等一切结束会带我出去玩的。他从未跟我说过他会死,你骗我……”齐之侃死忍着不让泪流出,将头贴上蹇宾的胸膛,笑了,那么苦涩的笑,泪终于决堤,摇着头呜咽:“不是,假的,怎么可能没有心跳……夫君,我求你,你别睡了,起来好不好?我怕,我真的好怕……”

这是从未有过的绝望,天劫在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比之前蹇宾不要他还可怕,因为就算是被抛弃可最起码他人还活着,最起码自己可以偷偷跑来看一看他。

不,要求太高了,哪怕再无相见的可能,可只要知道他还安好不就够了吗?

可是,现在这个大坏蛋彻底不要他了,狠心的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陵光在一旁心疼得直掉眼泪,想上前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地看着。

“不对!”齐之侃猛的抬起头,手抚上他的脸,兴奋的挂出两个酒窝:“我是幻狐啊!我玉衡第一强!我可以救活你的!”

“齐之侃你真的疯了!”陵光冲上前照的他后脑狠狠地来了一下:“幻狐可以织幻、治伤,可你何时听过可以起死回生?这是神仙也做不到的!你只会白白赔上自己的性命!”

“那又如何?!”齐之侃狠狠推开他:“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你给我滚!再晚我就没时间救煎饼了!”

虽知他是因太过伤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陵光仍是难以置信,张口想说些什么,齐之侃却又瞪大眼狠狠瞅着他:“公孙钤还在我幻境中,我随便动个念头就能让他死无全尸!你现在立马滚出去!滚!”这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大吼了。

陵光满脸受伤,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才一转身跑了出去。公孙,你等着我,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一瞬间,齐之侃化作雪白的小狐狸,艰难的跳上床,伸出小舌头舔蹇宾的脸:“我怎么这么没用,竟然耗灵过多变成原形了,难怪你不要我,我这样蠢……”

泪涌出来,又一股脑的蹭到蹇宾脸上,整个趴在他胸口乱拱。

齐之侃等着他抬手拍自己的屁股,等着他说再闹就把自己的毛都拔了。

可没有,蹇宾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齐之侃抬头,泪眼模糊中那人仍是好看的一塌糊涂,雪白的肉垫按上他的脸,头凑上去:“煎饼,其实你第一次抱着我骑马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你不知道,当时心跳的好快,我以为我会就那样死掉。”

“你说要教我骑马,说我不该总缩在你怀里。可我回来后一直不肯学,因为我想一辈子都被你那样抱着,我想缠着你,让你甩也甩不掉。”

“你说猎得幻狐就会吃掉,你说府里有好多的妖,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我胆小的要命,一点疼都受不了。我本想趁夜逃走的,可你抱着我回了你的房,你怀中好温暖,我怎么挣也挣不开。我想,被吃就被吃吧,谁让我自己舍不得离开呢。”

“你说你是陵沫的夫君,我当时就躲在一边。听了这话,我真的好难过,心都揪在一起了,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我多怕就那样失去你。”

“幸亏我那天不要脸,被光光揍了好几顿都死死抱着柱子不和他走,还哭服他去搞走陵沫。嗯,我当时真不要脸,可是不要脸没关系,要你就够了啊!”

“你说让我别怕,好,我现在不怕,一点也不怕,你起来好不好?你再喊我一声小齐我就满足了,可惜我好像是等不到了……”

“真好!你的温度慢慢回来了,也有了呼吸,心跳估计一会儿就能正常。光光真笨,幻狐当然不会起死回生,但可以以命换命啊!”

“对了,你千万记得帮我跟他道个歉。我刚才好凶的,不过他最大方了,会原谅我的。”

“煎饼,我有点冷了。不疼,我才不疼……你能醒的话,我什么也不在乎的。”

“煎饼,你可不可以多记我几年?以后你再找别的狐我不会怪你的,虽然我是玉衡第一帅狐,你很难再看上别人。可你长的比我还好看,她们肯定会主动对你投怀送抱的,你先象征性的拒绝几个,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唔,煎饼,我可能要走了,现在疼的厉害……”

“好了,再见我的夫君,我爱你!”齐之侃眼角滚过一颗晶莹的泪。

几乎是一瞬间,齐之侃闭眼,蹇宾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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